陆炳清清楚楚的替新女婿陈寿解释了一遍这条运粮海路的耗时。
他面带笑意的看向嘉靖。
又上前一步。
“臣启奏陛下。”
“陈侍读原先所奏南粮北运,南直隶米粮运至辽东金州卫,需耗时十日。
。今若按此次验证海路,若一切顺利————”
“只需八日!”
“便可將南粮运抵辽东!”
说完之后。
陆炳又从袖中取出一份题本。
“这是锦衣卫自淮安府起运三千石米粮,运抵辽东金州卫,锦衣卫北镇抚司所记详细。”
嘉靖立马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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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忙侧目看向吕芳。
吕芳会意,不敢有半分耽搁,上前將陆炳手中的题本取到手,送到皇帝面前。
耳听著陆炳所说之言,看著皇帝拿到了锦衣卫的记录。
原本已经跪在地上的熬铣,心中忽的生出一股寒意,浑身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严世蕃更是瞪大双眼。
满脸的不可思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关注在了皇帝此刻手中拿著的那份题本上。
玉熙宫中,死一样的寂静。
然而在这片寂静下,却又是暗流涌动。
原先还准备豁出去一把,也要保住陈寿能继续在朝为官的礼部尚书吴山,目光深邃的看了眼陆炳,又意味深长的注视打量著陈寿。
此子不知不觉间。
竟然已经成了能左右朝局走向的人物。
而自己却还想著,能在朝中照拂照拂於他。
而这时候。
嘉靖也已经看完了陆炳呈上的锦衣卫奏报。
啪的一声。
题本被嘉靖两手用力合上,丟到了面前的御案上。
而他本人,则是目光扫向在场的一眾臣子。
“吕芳。”
“將陆炳的题本拿给阁老、尚书们。”
“让他们都好好的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