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撇了撇嘴:“一个织造局下面的商人罢了,也不知道你怎么就看上了。
不必再囉嗦了,已经有人在盯著,若有不测,他们必然出手,给全须全影的带到你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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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那就好!”
陈寿满脸堆笑,连连点头。
沈一石虽然不过就是个商人而已,可这人久在浙江,与严党之人往来,深諳官场和商道。
自己还准备用他做一桩真正的大事。
好掘了某些人的根。
见到眼里透著亮光,陆炳凑上前去:“刚贏了首辅家一座宅子,现在又算计谁家的好东西了?”
如此重视一个商人。
而商人逐利。
这小子必然是在这方面算计著什么。
陈寿看了一圈周围,而后同样也朝著眼前这位老丈人走近了一步:“小侄若是说,这事要是做成了,咱们家就能富可敌国,伯父信不信?”
陆炳面色一震。
啪的一声。
手掌拍在了陈寿的后脑勺上。
“我看你是真的没规矩了!”
陈寿却是脸色郑重了起来:“小侄虽然一直进言抨击严党和清流之辈,却也明白,在我大明朝想要做事何其难。”
“小侄一人之力,又是何其单薄。”
“靠小侄一人,能扫除国家积弊?明熙为我奔波在辽东,高翰文去了浙江,就连小侄在的这户科都给事中,都被小侄给哄著去了浙江。”
“无人可用。”
“如何成事?”
陆炳哼哼了两声:“严嵩、徐阶这些人,当初恐怕也是如你这样想的吧。”
“那就请伯父盯著小侄,以锦衣卫的办法,时时刻刻盯著小侄,莫要走错了路。”
陈寿退后了两步。
站在了户科直房门口,目光真切的看著陆炳。
他自己也確实有些担心。
自己到底能不能坚守本心。
毕竟如今是要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若是走在这条路的中途,自己的初心变了呢?
人非圣贤,权力滋生欲望。
这是谁也控制不了的事情。
陆炳目光深邃的看了陈寿一眼,哼哼了两声,摆著手转过身去。
向前走了好几步。
才有声音传来。
“春日渐浓,下回休沐的时候来家一趟。”
“一家人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