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年轻人?
竟然能一手在朝堂之上,將整个辽东原本岌岌可危的局势,生生扭转了过来。
苏景和亦是面上含笑:“辽东有了粮食,就算再有变故,想来督台也能从容应对了。”
有粮食。
自己当然就不会慌了。
王抒点点头:“苏给事也要回京了吧。
苏景和应了一声。
王又说:“老夫此番能有官復原职,辽东数十万军民能活下去,都是仰陈给事在朝进言。这份恩德,老夫不会忘,辽东数十万军民更不会忘。”
说完后。
lt;divgt;
这位一手执掌整个辽东的封疆大吏,转过身看向苏景和。
“只要老夫在辽东一日。”
“那么陈给事的治辽六策,就不会打半分折扣!”
这是承诺。
也是王认下,他和辽东將听从朝中的那位陈给事的號令。
苏景和面露喜色。
自己之所以在辽阳城待这么多天,可不就是为了等这句话。
王抒又说:“辽东苦寒,不如江南。听闻苏给事近日在城中寻购人参、貂皮,老夫已经让人备好了两份,还忘苏给事莫要嫌弃。”
两份。
那自然是苏景和一份。
远在京中的陈寿得一份。
都是官场上的规矩而已。
苏景和道了一声谢。
王抒却忽然询问起来:“听闻陈给事至今未曾婚配,老夫家中尚有孙女一人,如今————”
这是要將王家下注在当默身上?
苏景和眉头一挑,確实露出难色:“此事————”
王抒愣了一下:“是否是老夫唐突了?”
苏景和立马摆手:“並非是如此,只是当默的婚事恐怕。”
他抬手指了指天。
王瞬间明白过来,而后哈哈大笑了两声。
“如此却是老夫之憾了。”
“只是陈给事此等才俊,为国为民,国之干臣,老夫不知何时才能得以见上一面。”
“也好当面感谢如今这份治辽抚辽的恩情。”
孙女嫁不进陈家的门了。
那这份恩情。
可是还不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