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王府激辩驱清流
原本还想著从正月十五到现在。
严党不少人都被自己坑进去了。
而清流这边,只有一个应天巡抚翁大立,至多也就是在加上一个苏州知府,被罢免逮问。
裕王朱载是什么人?
別看现在大明朝多年没有东宫太子。
皇帝也保持著二龙不相见的准则。
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裕王朱载型是明摆著的唯一储君人选。
至於严党烧冷灶的景王朱载圳?
那是因为裕王这边已经被清流以及反对严党的官员彻底包围了。
严家是没得选。
只能选择押注景王那一头。
可拋开成祖靖难那档子事,还有英宗和代皇帝俩兄弟那件事。
大明朝哪里还有弟弟越过兄长,继承大统的事情?
就算是英宗和代皇帝俩兄弟,那也是先有的英宗北狩,才有的后来代皇帝临危受命接过大统。
如今李春芳给了机会。
自己岂能不藉机將他从裕王府驱离。
毕竟高拱在裕王心中的位置,自己一时间没法代替,但总不能让清流也排在自己前头吧。
陈寿如是想著。
而李春芳在听到陈寿这句要將他驱离裕王府的话后,顿时满目涨红,整张脸一片怒色。
“陈寿!”
“你是何意?”
陈寿只是淡淡的看向这位青词宰相:“我等是朝廷命官,亦是裕王府侍读。
在朝廷便是要为君分忧,在裕王府则要辅佐裕王读书,通晓国事,清楚民生。李学士身为裕王府侍读,当真做到这一点了?”
李春芳怒气冲冲的挥动著手臂:“本官是陛下钦点的裕王府侍读,又岂是你小小一个翰林院侍读,说本官不配为王府侍读,便不配的?”
高拱面上带著一抹惊讶。
对陈寿那张能言善辩,动輒便是大义压人的行事方式,早已熟悉。
却也没有想到。
他竟然敢这么无所顾忌的,在裕王府里,当著裕王的面,要驱逐另一位王府侍读。
原本被陈寿点醒的裕王朱载,同样是满脸纠结,带著一抹担心。
说的好好的。
事情也解释清楚了。
怎么这位陈先生,就要阻拦李学士再为王府侍读了呢?
何至於一见面就闹到这等地步。
朱载犹犹豫豫的,也不免低声开口:“陈先生,李学士方才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