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份买卖里,占个三四成的份额就算是顶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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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以来,每年也能从织造局手中吃下二三十万两银子。
繅丝,原材料就是百姓们养出来的蚕茧,成本则是要加上建厂分摊的本钱,以及百姓做活的工钱。
按著陈寿说的,要给足百姓们工钱,那么採购蚕茧的本钱大概也不会压得太低。
二三十万两的银子。
得十之二三的净利,算是有良心了。
不然得话,若是压低採买蚕茧的价格,再压低工钱,这笔利润只怕要占十之三四,甚至是十之五六。
朱载型可想不到这些事情,也算不来这笔帐。
他只是听到陈寿说的,裕王妃娘家每年能分走两三万两利润。
朱载眼前顿时一亮,惊嘆道:“竟然能有这么多!”
见他如此模样。
陈寿却是心中一默。
瞧瞧严家干的好事。
大明朝当今天子的皇子,见到二三万两银子,就已经两眼发光了。
可见是给孩子穷成什么样子了?
高拱见朱载型这幅模样,也是有些面上掛不住。
他轻咳一声,眼神带著几分训诫的看向朱载:“王爷,臣也算过了,陈侍读是存了良心,这件事也是为了百姓多些收入的好事。若是有王爷————王妃娘家出面,百姓相比是能拿到这份收入,日子过的更好些。”
说完后,高拱却是目光深邃的看向陈寿。
原来他今日敢当著裕王的面,驱逐李春芳,是早就有了这一手准备?
有如此依仗。
自己这个穷惯了的学生,哪里还会在意今日发生的事情。
朱载型立马点头道:“高先生说的是,说的是!陈先生这注意,確实也都是为了百姓!是好事!是好事!”
白得的银子。
如何不是好事了!
见他如此。
陈寿却是缓声开口,当著高拱的面,进一步解释道:“回稟王爷,其实臣想到要做这件事情,除开为王妃娘家多些贴补,便都是为了百姓。”
“不论繅丝厂日后每年得利多少,净利五成都给王妃娘家。”
这是他的分帐方式。
有別於严家给嘉靖的分帐模式。
五成的大头,都给裕王府。
至於剩下的五成,自然就是自己和陆家分润了。或者再留出一些,预备这日后拉拢其他人。
听到明確的五成利钱。
朱载型眼前又是一亮。
再看向陈寿的时候。
这位裕王爷,心里只觉得这位新晋的裕王府侍读,当真是个厚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