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份功劳给了裕王府,不也算是给了自己?
难道他朱载日后登基了,就不认今天这份恩情?
朱载型这会儿已经愈发激动。
不久前陈寿驱逐李春芳的事情,已经彻底从他脑袋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位李学士————
还是不如眼前这位陈先生厚道!
更不如眼前这位陈先生为国为民!
朱载重重的一拍桌案:“这件事情本王便先替裕王妃娘家应下了!陈先生操办此事的时候,有何需要,只管来王府提便是。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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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王妃娘家那边,是不会有异议的,会按著陈先生说的去办。
自己今天来裕王府,可不就是为了这句话。
陈寿立马躬身,仪態规规矩矩:“臣领命。”
而后。
又在建繅丝厂的事情上,和裕王商议了片刻,陈寿方才在朱载满脸欢喜中离开裕王府。
等到陈寿离开之后。
朱载还沉浸在功劳指日可待,且王府再不受困钱粮用度的喜悦之中。
高拱见状,不免轻咳了一声。
“王爷。”
朱载型这才清醒过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高拱:“想著能造福百姓,本王一时失態了,还请先生见谅。”
高拱摇摇头:“陈侍读今日所提之事,若无王爷出面,恐怕也办不成。若说造福百姓,也確实是因王爷开恩。”
既然陈寿是这个打算。
至於他给裕王塞好处的事情,自己倒也不必太过在意了。
朱载嗯了声,连连点头。
眼神却是长长的看向外头。
看向早已消失不见的陈寿。
“陈先生之才。”
“本王今日总算亲眼一见了。”
“此等大才,若本王日后克继大统。”
“必使其入阁为相!”
一时失神。
说完之后,朱载浑身一颤。
他连忙看向高拱。
又补了一句。
“本王若有那日。”
“先生自然是要总揽朝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