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泌昌面色苍白:“我乃两榜进士,朝堂命官,浙江布政,没有明旨定罪之前,体统绝不能失。”
说完之后。
郑泌昌却又主动將头顶的乌纱帽摘下:“我跟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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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识趣。
朱七微微一笑。
只是顷刻间。
隨著朱七到场,原本还有恃无恐的郑泌昌、何茂才二人,便直接被拿下,由锦衣卫押下公堂。
王正国本欲上前询问详细。
毕竟这位北镇抚司的千户,是刚刚才领著旨意赶来浙江的。
若是没有宫里头的意思。
郑泌昌、何茂才二人,又如何能在今日被拿下。
他正欲询问详情。
外头却有人冲了进来。
“报!”
“杭州织造局下商人沈一石,於家中纵火自焚!”
“留有数箱帐目,现已封存!”
王正国等人面上一震。
赶忙衝出公堂。
只见公堂外。
远处的杭州城中,一道浓烟不知何时升起。
沈一石竟然死了!
王正国心中不由一嘆。
原本还想著,能不能借这一趟的机会,將织造局也一併清洗掉,好让自己这一次的功绩再厚上几分。
而朱七听到这个消息,却是面无表情。
他亦是轻步走到公堂外,目光扫向眾人。
“本官奉宫里的意思,此番前来浙江,便是为了拿下郑泌昌、何茂才二人。”
“所抄没贪墨金银,诸位可由谭知府清点,运至前线为胡部堂军用。”
“至於方才那几箱帐目————”
他的目光明显是看向了王正国。
王正国会意,赶忙开口:“此事自然是要由千户官带回京师。”
朱七拱了拱手。
“有劳诸位了。”
“本官便不再次逗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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