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寿说的一点都没错。
甚至是说轻了。
陈寿则是默默不言,隨著苏景和的解释,不时的点点头。
等他说完之后。
陈寿便询问道:“你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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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和抬起头:“我?”
陈寿再次点点头。
“我以为,必须將辽东屯田卫所军士和常操守御军士彻底分开。”
苏景和回了一句。
隨后便继续解释道:“辽东屯田卫所军士,这些年受文武將官压榨乃至是役使,加之屯田田税沉重,才会纷纷逃籍。必须要给足他们优待,稳定人心,屯田所得大多数要留给他们,多出来的才是田税,归入官仓留作军用。”
“至於常操军,最好是有道旨意,废黜他们卫所军户的身份,转为徵募营兵,给足军餉和粮草,如此才能让他们心向战,而非受制於军户身份,不得不戍守辽东,与朝廷离心离德。”
说完后。
苏景和眼巴巴的看向陈寿,目露徵询。
陈寿则是面露笑意。
他提的这两点,倒是好理解。
若是用现代名词去形容。
那就是生產兵团和常备军的区別。
这时候。
有人从外面敲响了屋门。
“陈科长。”
“陆家僕役在外头求见。”
说完话,门才被打开。
一名户科的给事中,脸上带著暖昧。
现在谁都知道,陈寿已经和陆家联姻。
陈寿心生疑惑,看向苏景和:“你先擬一个章程出来,回头我去御前和陛下奏明。”
苏景和先是一愣。
然后蹭的一下站起身。
“我说的可以?”
陈寿这时候已经起身走到了屋门处,回头看向好兄弟:“相当可以。”
苏景和面上一红:“有多可以?”
陈寿沉吟了一下。
而后才含笑开口。
“至少值一个兵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