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阵沉默。
陈寿见无人反驳,这才抱著笏板,躬身上前:“臣,叩谢皇上。”
一套谢恩礼做完,陈寿便准备退回原位。
也就是这时候。
早已等的不耐烦的严世蕃,立马迫不及待的走了出来。
皇帝不过是给陈寿从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擢升为正六品的翰林院侍读加詹事府左中允,左右不过是个六品官,领著两份俸禄而已。
自己的事情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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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世蕃站出来后,立马便躬身说道:“臣有事启奏皇上。”
原本已经往回走了两步的陈寿,听到严世蕃开口,立马慢了下来。
嘉靖亦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严世蕃:“严世蕃,你要奏什么事?”
说著话,他的眼神却是扫向了坐在软凳上的严嵩。
严世蕃则是信心十足道:“回奏皇上,此前浙江新安江大堤溃决,臣听闻浙江河道总管太监李玄以畏罪悬樑自尽,而杭州知府马寧远则被下狱,留待户科都给事中王正国审讯。”
“然而如今东南两省,皆办种桑织绸一事。浙江此次大堤溃决,恐延误国事,而杭州知府一职至关紧要,事关种桑一事,更兼賑济灾民之事,臣请旨朝廷拣选人员赴任杭州知府一职。”
杭州知府?
原本已经走的很慢的陈寿,彻底停下了脚步,眼神中带著一抹深邃,盯向严世蕃的后背。
嘉靖则是明白了过来,淡淡一笑:“杭州知府確不可久悬,既然是你奏请的,可有人选?”
严家这是盯上了杭州知府的位置。
不过这都是经常有的事情。
只要他们能办好在浙江种桑织绸的事情,自己也会如歷来的一样,照例准允。
严世蕃面带笑意:“臣確有人员一名,乃是馆选庶吉士,现任翰林院侍讲学士的高翰文。”
侍讲学士是从五品。
而地方知府则是正四品。
不过歷来的规矩,翰林院最是清贵,一旦去了地方,必然是要官升数级委任的。
这等奏请,倒也符合规矩。
严世蕃则是继续说道:“且高翰文虽在翰林院,却也歷来担忧国事,苦於无法为朝廷出力,为皇上分忧。此番东南种桑织绸一事,又逢浙江新安江大堤溃决,高翰文倒是有些新奇想法,与臣稟奏,臣亦觉得大有可为,方才奏请举荐於他。”
听到这话。
陈寿已经知道狗嘴里要吐什么话了。
嘉靖却是生出了几分好奇:“哦?他有何新奇想法?”
严世蕃当即抬头挺胸:“回奏皇上,此法乃是,以改兼賑!”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