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笑著点点头:“那就依你说的,让王正国继续在浙江查下去,不论查到多少,对郑泌昌、何茂才二人,朕允你们秉公执法。”
这就是给限定死了。
浙江新安江大堤溃决一案,止步郑泌昌、何茂才二人,无关於严家父子半点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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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提前画出了一条线。
只允许他们在这条线里面折腾。
陈寿默然:“臣领旨。”
见他模样不似先前。
嘉靖念头浮动,转口说道:“前几日朕还让吕芳派人去钦天监问过吉日,今年八月十五中秋节,吉时吉日,主婚嫁。”
陈寿心中一动。
吕芳在旁立马笑吟吟道:“陈侍读,万岁爷这是替你定下和陆都督之女成婚的日子了。”
嘉靖亦是说道:“还有三四个月的日子,想来严世蕃输给你的那座小时雍坊宅子也能收拾出来。正好乔迁新居,迎娶新妇,双喜临门。
这是不愿再提国事的意思了。
陈寿低头拱手:“臣能迎娶陆都督之女,皆是陛下降旨赐婚,若非如此,臣何以能让陆家千金入我陈家门庭。”
嘉靖摆了摆手:“你父母早亡,当初又说视朕为君父,朕即是君也是父,恩罚是君,抚育是父,也算是全了你说的君父儿女之言。
封建君王的恩情啊!
陈寿心中笑了笑,面上却是愈发恭顺:“臣一路受陛下简拔之恩,臣必不敢忘为君分忧。”
嘉靖嗯了一声。
轻轻一挥衣袖。
陈寿见机知晓,躬身退后两步:“臣,告退。”
一路离开玉熙宫。
陈寿这才吐出一口浊气。
想要靠著浙江新安江大堤溃决一案,果然是不能彻底扳倒严党。
就如同南直隶南粮北运船沉一案,无法扳倒徐阶一样。
不过眼下有了嘉靖划出的线。
郑泌昌、何茂才二人是跑不了了。
现在就该等著王正国他们接下来的奏报了。
一路出了西苑。
陈寿看了看天色,当下也没有什么时候,便直接离开皇城,在宫门外叫了一辆马车,便直奔裕王府而去。
他如今是皇帝钦点的裕王府侍读,算是裕王的先生。
进了裕王府,陈寿便一路畅通无阻。
刚到前厅外。
就听到厅內传来人生。
是裕王朱载和李春芳、高拱等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