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玉河桥諫:两难自解
这一夜。
对沈一石来说,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直到深夜都不曾睡下。
但对於陈寿而言。
今夜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自己提前的隨手布局。
到底能不能成,日后会被沈一石做成什么样子,都是个未知数。
不过自己到底有著一个巨大的优势。
那就是年轻。
“年轻好啊。”
“朕和你这么大的时候,夙夜不眠,也不曾耽误过一日朝政和国事。”
清早的玉熙宫。
隨著入夏,气温升高,嘉靖也开始只穿著一件单薄的道袍,从內殿走了出来。
陈寿正开始处理辽东呈奏的最新奏章。
听到皇帝的声音,立马站起身。
“臣,参见陛下。”
嘉靖隨意的挥了挥手:“陪朕出去走走?”
他今天兴致似乎很是不错。
脸上带著笑意,问了一句陈寿的意思。
陈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玉熙宫坐值的桌案,王和辽东巡抚、总兵等人上了好几道奏疏,询问治辽六策的详细。
嘉靖见状,挑眉问道:“朕耽搁你一会儿,想来也不会让辽东耽搁太久吧。”
话到这个份上了。
陈寿离开桌案,到了皇帝跟前。
“陛下有命,臣岂敢忤逆。”
嘉靖笑了笑,道袍摇摆著,便走出了大殿。
到了外头。
天边朝阳才起。
虽是初夏,然西苑毗邻太液池,早间亦是雾气蔼蔼。
嘉靖虽然已经五十多了。
但腿脚却是颇为麻利。
走的並不慢。
出了玉熙宫,便是让太液池上的玉河桥走去。
嘉靖走在前头,面带笑意:“常听闻,先前你与陆炳家那个姑娘,常有来往。如今吴山替你陈家主礼,开始走仪程,反倒让你们不能见面,可有等的急了?”
不谈国事。
反谈自己这点儿女情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