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一定为师兄寻上一壶上好灵酒。”
他自言自语般回应,朝著空中一拱手,旋即將黄皮葫芦收好,转身离去。
回了庭院,他收敛思绪,开始习练术法,待得黄昏之时,他方才停下,去院中燉了一份蛇羹。
院中清风徐徐,但尤感燥热。
他端坐凉亭之下,取出南枫酿,就著蛇羹喝了起来。
半碗酒下肚,他忽觉有了几分醉意,不由讶然,暗付这灵酒好大的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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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蛇羹,他將一碗酒喝完,起身之时步伐已有些飘然,便径直入屋歇息。
酣然入梦,只觉身体飘忽天地间,似在空中荡漾,好不快活。
直到一个念头醒来,他起身之时,忽感身体之中灵机充盈,似吐纳了数日,还未来得及炼化一般。
这种感觉,他只在上次服用金精玉液时有过,功效上虽有不及,但少说亦省了十数日打坐吐纳之功。
这南枫酿竟比他想像中品质更甚。
要知那黄皮葫芦之內,可是足够盛满四五碗,足够让他省下近两月之功。
不及细思,他当即盘膝而坐,运转玄炁清经,炼化体內灵机。
……
一晃,便是两月过去。
入秋之后,天气比往日多了些凉爽,山间亦多了些色彩。
许青松站在院中,抬眸瞧著院中大树,不由道:“金云,莫要折了树枝。”
上月,他便抽空入了外山,將千钧杵交予金云,告知它入內院之事,顺便再猎了些恶兽。
自那以后,金云便时常独自来外院寻他,初时还只待一夜,如今却是住上了五日,还未想著回去。
想来是金灵的成长逐渐让它放心,它亦开始追寻自己的道途。
金云闻言朝前一踏,落下大树,稳稳的落在他的身边,脸上带著笑意问道:“道友要出门?”
许青松摇头:“修行有所得,便在院中歇息片刻。”
金云眼眸一亮:“那道友今日要去静心殿吗?”
今日静心殿的课程许青松並不感兴趣,遂道:“我便不去了,你自去就行。”
金云不管课程如何,只要无事便会去,所以无甚失望,只是道:“那我去了。”
“嗯。”
话落,金云便一跃而出,背影很快消失在许青松的视野中。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至石凳坐下,闭上双眸,唤出照身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