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懂?”
轰隆!
此言宛若雷霆,瞬间劈开他的心神,落於实处。
一瞬之间,他眼前再无万物,而是一片混沌。
但他心念一起,这混沌之中便多了光,念头再是一转,便多了青山绿湖……
他恍若这方世界的造物主,只是念头急转,世间便多了几分色彩。
好不快活!
好不震撼!
好不诱人!
……
与此同时,就在那云考院之內,六人站在庭院廊道之上,瞧著屋內一幕,尽皆无言。
好半响,才有一人开口道:“当年你们內景之时,可闻这般搭建之法?”
“嗤!”张远嗤笑一声,“师兄你可別说笑了,这哪是什么搭建內景之法,分明就是……就是……”
说到此处,他脸色有些涨红,迟迟想不出一个合適的词来描述。
“古之成大道者,哪有法门。”
张远闻言猛地点头,又道:“对,这非是法门,而是创造,上人並非在传授搭建內景之法,而是在传道。”
私下里,他会称呼钟灵师叔,但在同辈面前,自然得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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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我当年,未曾得见上人这般大才。”
张远闻言忍不住摇头,“师兄这不是又说笑了,且不说道院歷来一视同仁,就说你听了这般言论,又岂能破得开內景?”
那人无奈耸肩:“自是破不开。”
张远忽然明悟,这话哪是可惜,分明就是阿諛奉承之言。
好你个姜师兄,竟是这般钻空子。
他立刻收敛神色,又道:“师兄此言有理,若是得遇上人这般大才,说不得我等成就亦能再上一层。”
其余几人此刻方才品出味来,正想开口,却忽感一股威压袭来,纷纷噤声。
下一剎,一股清风袭来,六人的身形隨风而去,不敢加以抵抗。
钟灵瞥了內院一眼,收回目光,抬笔在笺纸上写下內容。
待得写好,许青松依旧呆坐远处,她亦未在意,只是顺手一挥,笺纸飞出。
云考院的大门隨之关上,外面掛上了木牌,牌上只有两字——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