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许青松接到了青羽殿的消息,巡弋差事告一段落,他便也返回了道院。
將法舟还到云履阁后,他又匆匆赶往青羽殿二楼。
本以为今日青羽殿会比较繁忙,未曾想除他以外只有一人,正与齐枫交谈。
他没有靠近,立在一旁等候。
待那人离去,他方才缓步走近,拱手行了一礼。
“师兄。”
齐枫抬眸扫过他破损的道袍,轻笑道:“师弟倒是个心急的,不需休养两日?”
许青松摇头:“未曾受伤,自然无需休养。”
“连番恶战,师弟还是应该静修几日,或有所得。”
齐枫提点一句,隨后又道:“既然来了,便先交了差再说,师弟將身份玉牌递来罢。”
许青松頷首,取下腰间玉牌交予对方。
齐枫一手接住玉牌,另一手在胸前结了个简单的法印。
片刻之后,他放下玉牌,侧目望向许青松,一时无言。
许青松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先是坦然,而后又不见对方说话,莫名就產生了几分诧异。
“师兄,你这是?”
齐枫轻嘆一声道:“我在外院已有六十载,师弟这斗法之能,在我所见炼气弟子中算得前三甲。”
许青松闻言难免好奇,遂问道:“另外两人是?”
“说来你也没见过,都是你来之前就入了內院的。”
齐枫笑著摇头。
许青松颇为无奈:“师兄说到关键之处停下,这不是更让我难耐。”
齐枫不禁莞尔:“倒也不是故意为之,荆舟,钟灵,这两名字你可识得?”
许青松一怔,“甚巧,我確实听过。”
言语的同时,他回想起了初见钟灵院师的场景,没曾想其进入內院亦不过数十年而已。
“哦?”这话倒让齐枫好奇起来,“你从何处听闻?”
许青松解释道:“我学过荆舟前辈的《剑论》,钟灵前辈则是予我优考的院师。”
“原来如此。”
齐枫略一頷首,旋即话锋一转:“说正事吧,你此次巡弋,出手除灭两头黑熊,一只穿山甲,一头石精……”
“依据院中勘定,嘉以五百道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