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露出半点颓势,或者那传说中的连发车弩出了故障,这群饿狼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把我撕得粉碎。
所以,我没有被眼前的虚假繁荣冲昏头脑。
安陵之战的硝烟刚散,我便下令,北疆进入最高级别的“静默发展期”。
深山基地,依旧是那座大山,但内部己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地下的溶洞被拓宽了数倍,一条条钢铁轨道贯穿其中,运送着从河东铁矿运来的精铁。
地面上,二十五万大军,正在进行着地狱般的操练。
“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几乎要刺破云霄,惊散了云层中的飞鸟。
操场上,士兵们穿着最新研制的“玄铁软甲”,这种铠甲轻便却防御力惊人,能挡住普通箭矢的近距离射击。他们手中握着的,不再是粗制滥造的长矛,而是经过流水线标准化生产的精钢长枪,锋利的枪头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看着这支精神抖擞、杀气腾腾的铁军,我感到无比的踏实。
这二十五万人,是我林峻峰的底气,是我问鼎中原的资本,更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剑!
视线转向基地之外,三座主城以及下属的数十个村镇,早己恢复了勃勃生机。
曾经流离失所、面黄肌瘦的流民,如今一个个面色红润,眼神里有了光。
他们在这里分得土地,虽然要上缴三成的粮食作为赋税,但剩下的七成足以让他们衣食无忧。
此时正值秋收季节,站在城头望去,城外的田地里,金黄色的稻浪翻滚,一眼望不到边。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空气中弥漫着稻谷成熟的清香。
打谷场上,堆满了小山一样的粮垛,百姓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
城内的集市上,更是车水马龙,摩肩接踵。
来自天南地北的商贾云集于此,他们带来了丝绸、茶叶、布匹,带走了北疆的特产——经过改良的精盐、精铁器具,以及那令人趋之若鹜的烈酒。
北疆的商队,如同一张大网,源源不断地将财富吸纳进来,换回了大量的金银和紧缺物资。
而在最东边的沿海地带,船坞里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海风呼啸,波涛拍岸。
数千名苦役,在工匠的指挥下,赤着上身,挥汗如雨。他们搬运着巨大的木料,敲击声、号子声、锯木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工业时代的序曲。
鲁师傅,那位被我从工部挖来的造船奇才,此刻正拿着图纸,在一艘初具雏形的大战船上来回踱步,时不时指点工匠修改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