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网放进水里,就听见李寡妇慌慌张张地喊:“林兄弟,不好了,地里招虫子了,菘菜叶子上全是窟窿。”
我心里一沉,赶紧放下网往地里跑。
李寡妇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念叨:“这可咋办啊,菘菜要是毁了,我冬天就没菜吃了……”
到了菜地,我一看就皱起了眉。
好几棵菘菜的外叶被啃得全是洞,有的叶子只剩下几根筋,上面还爬着些黑绿色的小肉虫,正不停地啃叶子。
“这可咋整?”李寡妇急得眼圈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这片地她也天天来浇水除草,早就把这些菜当成了指望。
我也愁得慌,这古代可没农药卖,也没农药一说,只能用土办法。
我想起表姑父老家老人用草木灰和烟叶水驱虫,说不定管用。
“先下手抓!”我蹲下来,忍着不舒服把看得见的虫子一条条捏死。
“婉婉,去灶底弄点草木灰来,越细越好。李婶,你去村里问问谁家抽烟袋,讨点烟梗子,越多越好,咱们泡水喷菜。”
苏婉琴和李寡妇一听有办法,立刻行动起来。
苏婉琴很快就提了一篮子草木灰回来,李寡妇挨家挨户讨烟梗子,村民们都挺热心,给了她不少。
我们三个分工干活,我继续抓虫,苏婉琴把草木灰撒在菘菜叶子和根上,李寡妇把烟梗子切碎用热水泡。
等烟梗水凉了,用布过滤一下,装到葫芦做的喷壶里往菜上喷。
忙了半天,每个人都满头大汗,身上手上全是泥和草木灰。
虫子抓了不少,草木灰和烟梗水也都用了,但效果咋样还不知道,只能先顶一阵再说。
经过这事儿,我心想不能再等了,再不收菜,指不定还出啥问题,万一虫子没除干净,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收,明天就收。”我咬咬牙,下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公鸡刚叫第一声,我就起来了。
苏婉琴、李寡妇和她丫头也早早到了地头,西个人拿着镰刀、篮子和绳子,准备收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