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恍然大悟,赶紧道谢,又费力地背起柴火,按照指点往后街走。
柴市那边倒是热闹,一堆卖柴的蹲着等着。
我这捆柴看着不错,很快有个穿着下人衣服的过来问价。
“多少钱一捆?”
我哪知道价钱,我憋了半天,学着别人含糊道:“您看着给,合适就卖。”
那下人瞅了我一眼,伸出两个手指头:“两文钱,卖不卖?”
两文?我心里盘算了一下,一天累死累活就打两捆,才卖西文钱?
这得干到啥时候?但我不敢犹豫,怕黄了,赶紧点头:“卖!卖!”
下人扔给我两个铜板,扛起柴火走了。
我攥着那两枚还带着对方体温的铜钱,心里说不出啥滋味。
太少了吧?够干啥?买半个粗粮饼子?
我不死心,又在柴市蹲了一会儿,看别人怎么卖。
发现价钱都差不多,好点的硬木柴能卖三文,我这种杂树枝,两文顶天了。
而且得等,不是立马能卖掉的。
看来指望这个发财是没戏了,只能勉强糊口。
我揣好铜钱,没急着回去。
好不容易来趟镇上,得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门路。
镇子不大,我漫无目的地转悠。
粮铺、布庄、杂货铺、铁匠铺、药铺…我都伸脖子看了看。
东西真贵啊,白米细面想都不敢想,最次的粗粮都比我想得贵。
布匹、盐、铁器,更是天价。
走到一个街角,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
挤过去一看,是个小赌摊,掷骰子猜大小。
几个看起来游手好闲的汉子正脸红脖子粗地喊着。
我心里一动,但立刻压下了那点念头。
不行,这玩意儿十赌九输,而且就我这两文钱本钱,不够人家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