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没首接去后山。
我怕被刘二、王五那俩二流子盯梢。
我先在院子里,用柴刀把那张兔子皮粗略地刮了刮油脂,摊开晾得更透些。这玩意儿虽然不值大钱,但攒多了或许能换几个铜板。
晾完兔子皮,留了几个紫灵芝和一米满山香拿来晾晒,其它的跟野蘑菇一块等下拿到镇上去卖。
苏婉琴在一旁看着,小声问:“今天还去下套吗?”
“去,晚点去。”我说,“我先去把前几天打的柴卖了,顺便探探镇上收山货的铺子啥价钱。”
我背上那捆最大的柴火,又用个破布袋装了些品相最好的蘑菇和笋、满山香、紫灵芝——这是我精挑细选留下的,没舍得吃。
“这些我拿去镇上问问价,看有人要不。”
苏婉琴点点头,眼神里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我再次走上通往镇上的土路。肩膀依旧疼,但心里揣着事,反倒没那么难熬了。
到了镇上柴市,我学乖了,首接找了个看起来面善的老柴夫旁边蹲下。老柴夫瞥了我一眼,没吭声。
等买主的时候,我凑过去低声打听:“老伯,跟您打听个事儿,镇上哪家铺子收山货?蘑菇、笋干、药材、野味啥的?”
老柴夫撩起眼皮看我一眼:“山货?品相好的,镇东头‘赵记山货行’收,价钱给得还算公道。品相差的,就南街集市上摆摊零碎卖,看运气。”
“多谢老伯。”我记下了。
今天运气不错,没多久就有个酒楼采买模样的人来,看中了我那捆柴,三文钱买走了。
我揣着热乎的三文钱,没犹豫,首奔镇东头。果然找到一家门面不小的铺子,招牌上写着“赵记山货行”。
门口摆着箩筐,里面是各种干菇、笋干、野果干。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柜台后是个胖掌柜,正在拨算盘。看到我这身破旧打扮,眉头皱了皱:“买东西?”
我把布袋口打开,露出里面的鲜蘑菇和笋、满山香、紫灵芝:“掌柜的,您这收鲜货吗?刚采摘的。”
胖掌柜凑过来看了看,用手扒拉两下,又闻了闻:“品相一般啊,沾泥带水的,还是新鲜的,我们这主要收干货。”
我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