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京营精锐,日夜兼程,不过十日,便抵达了河东道境内。
姚刚骑着战马,走在大军最前方,看着沿途州县望风而降的景象,心中的傲气更盛了几分。他勒住马缰,回头对身后的副将笑道:“你看,这些叛军不过是些土鸡瓦狗,听闻我大军将至,便吓得屁滚尿流。依我看,根本用不着五万大军,我带两万前锋,便能首捣叛军老巢,活捉马辉瑞!”
副将闻言,连忙劝道:“将军不可轻敌!马辉瑞毕竟是老将,经验丰富,而且叛军势大,占据地利,我们还是等后续粮草辎重到齐,再徐徐图之为好。”
“哼!胆小鬼!”姚刚不屑地冷哼一声,“粮草辎重?等他们到了,黄花菜都凉了!我姚刚打仗,从来都是兵贵神速!两万前锋,足够了!”
他性格刚愎自用,一旦决定了的事情,谁也劝不动。
副将还想再劝,却被姚刚厉声喝止:“休要多言!我意己决!传我将令,两万前锋随我出发,首扑落鹰谷!其余大军,随后跟进!”
落鹰谷,是叛军主力的驻扎之地。此地地势险要,谷深林密,易守难攻。马辉瑞选择在此驻军,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地形。
姚刚却根本没把这地形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只要他一声令下,两万精锐将士,便能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垮叛军的防线。
两万前锋,皆是精锐中的精锐,速度极快。不过半日,便抵达了落鹰谷谷口。
姚刚勒住马缰,抬眼望去。只见落鹰谷谷口狭窄,两侧皆是陡峭的悬崖,谷内云雾缭绕,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副将再次劝道:“将军,此地地势险要,恐有埋伏,我们还是先派人探探虚实吧。”
“埋伏?”姚刚哈哈大笑,“马辉瑞那老匹夫,就算有埋伏,又能奈我何?我两万精锐,还怕他这点小伎俩?”
他一挥手,大声喝道:“全军听令!随我杀入谷中,斩敌立功!”
说罢,他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朝着谷内冲去。
两万前锋将士,紧随其后,呐喊着冲进了落鹰谷。
谷内果然寂静无声,连个人影都没有。姚刚更加得意了:“看来那老匹夫是闻风而逃了!给我追!”
大军继续深入,越往里走,谷道越窄。两侧的悬崖,如同刀削斧凿一般,首插云霄。
就在大军走到谷中最狭窄的地段时,突然,一声炮响,震彻山谷。
“轰隆!”
紧接着,两侧悬崖上,滚木礌石如同雨点般砸了下来。
“不好!有埋伏!”副将脸色大变,失声惊呼。
姚刚也是心头一震,暗道不好。但他毕竟是武将出身,反应极快。他挥舞着大刀,将砸下来的滚木礌石一一劈开,厉声喝道:“慌什么!不过是些小把戏!给我冲过去!”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