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了,我坐在一块石头上歇脚,拿出怀里那个上山前路过里正家门口,狗槽里捡了块硬邦邦的杂粮饼子,就着边上石头缝里冒出来的山泉水啃。
吃着饼子,我眼睛也没闲着,观察着地上的痕迹。
果然看到一些像是野兔或者山鸡留下的脚印,还有几处灌木丛有被啃食的痕迹。
打猎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我不会用弓箭,也没那个力气和准头。
做陷阱,好像勉强可行,小时候听表姑父老家村里猎户讲过方法,就是没有实践过。
同时,我努力回忆以前看过的贝爷、德爷荒野求生节目和各路大神写的荒野求生小说内容。
最简单的,就是绳套吧?找个兽径,挖个小坑,弄个活扣的绳子圈,一头拴在旁边的树上或者石头上。
听起来不难。
说干就干。
我找了处脚印比较密集的地方,看起来像是个小兽常走的路。
用柴刀和手刨了个浅坑,不算深。
然后我在不远处找了几条藤蔓,这藤蔓很有韧性。
我试着编了个活扣,一头拴在旁边一棵小树的树根上,把绳圈小心地布置在浅坑上面,用细树枝和落叶稍微掩盖了一下。
做得歪歪扭扭,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忙活完这些,日头己经偏西了,路不熟,怕晚了遇到野兽就麻烦了。
只好背上那两小捆柴火,怀里揣着蘑菇和笋,往回走。
路上又看到几处可能有蘑菇的地方,因时间关系,我只能默默记下位置。
回到院子,苏婉琴正在补衣服。
看到我回来,背着柴火,右手还提着一袋子东西,脸上露出点惊讶。
“回来了…”
“嗯,今天运气不错,晚上炒个蘑菇吃,煮汤喝也行。”我把东西放下,拿起破旧的葫芦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半瓢凉水。
苏婉琴看着放在地上的那些蘑菇,有点犹豫:“这…没毒吧?听说有人吃蘑菇…”
“没事,我认得。”我肯定地说。我挑出几朵最的平菇,“这种肯定没毒。”
晚上,罐子里终于不再是稀粥了。苏婉琴把蘑菇洗洗干净,撕成小块,和切片的笋一起,用一点点猪油(不知道她从哪里抠搜出来的)炒了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