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用藤绳重新捆绑好柴胡,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片林子时,我听到一阵熟悉的嗡嗡声,听着还挺密集的。
顺着声音慢慢找过去,只见不远处一棵枯树半中腰,哎哟,挂着个篮球那么大的野蜜蜂窝,不少野工蜂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我心里一动,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躲到树后。
蜂蜜啊,这可是好东西,纯野生蜂蜜,在现代卖得死贵,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卖?
不过这玩意儿肯定值钱,而且比挖柴胡轻松——如果能搞到手的话。
但怎么搞?首接捅?那得被蜇成猪头,我观察了一下蜂窝的位置和野蜂的飞行路线。
以前小时候在表姑父老家看人家收蜜蜂取蜜的法子,有专门的工具、得有面罩防护、还要点香烟熏陶一下。
我没敢轻举妄动,记下位置,慢慢退开,不敢打扰它们,先回家再说。
晚上,我跟苏婉琴说起野蜂窝的事。苏婉琴脸都吓白了:“可别去,那野蜂厉害得很,蜇一下能肿老大包,听说以前有人被蜇死的!”
“我知道危险。”我说,“但不试试,心里痒痒,蜂蜜能卖大价钱。”
“那也不能因为钱而去冒险,多危险呀。”苏婉琴又担心的说。
安慰了她一晚上,还是担心我会出事,睡觉都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怕我去冒险。
我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天蒙蒙亮,我一早起来,还是决定上山,洗漱完后,早饭都没煮来吃。
全副武装,用粗布把自己头脸包得严严实实,只露俩眼睛,手上也戴了苏婉琴亲自制作的兔子皮手套,又带了火折子和一把半湿的柴火、一把柴刀、一个布袋就出发了。
借着早晨的微光,上山再次来到那棵枯树下,我心跳得厉害。
先在下风口点燃湿柴火,冒出浓浓的白烟,地上捡起几片大的树叶子小心地把烟往蜂窝方向扇。
烟雾弥漫开来,野蜂果然变得躁动不安,飞行混乱了许多。
我看准时机,嘴里叼着柴刀,快速爬上树。靠近蜂窝时,手都有些抖。
浓烟熏的它们嗡嗡往外飞去,趁它病要它命。我看准蜂巢底部连接树枝的地方,用柴刀猛地一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