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渡轩的苍茫老师原本一直忧心忡忡,他担忧倘若让冬语暖风住到学庐里,很可能会刺激到雾中蕾老师。一旦雾中蕾老师受到刺激,极有可能会让校领导產生意见。毕竟在之前,校领导出於对雾中蕾老师身体状况的考虑,都明確禁止冬语暖风到学庐来。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原因,苍茫老师才安排冬语暖风一个人提前前往蟠鮕国的蟠鮕湖。所以,更不用提让冬语暖风直接住进自己位於学庐宿舍楼中的那座小楼了,这在苍茫老师看来,目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谁能料到,到了第二天,实际的情况却完全不是苍茫老师所担心的那样。
当苍茫老师和冬语暖风看到刚刚从南湖东码头的画舫回来的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时,他们都误以为这两人昨晚是一直住在画舫上的。他们並不知道,其实是茶溪子晓亮在清晨的时候才前往画舫,刚刚才把玉渊舞鹤接过来的。
冬语暖风快步走上前去,热情地用双手抱住玉渊舞鹤的双肩,话里带著一语双关的意味,笑著问道:“昨晚南湖的景色是不是特別美呀!”
玉渊舞鹤自然是听出了她话里隱藏的含义,轻轻地用自己的香肩顶了一下冬语暖风的香肩,娇嗔地说道:“我根本不知道美不美,因为我心里害怕极了,一整晚都把自己蒙在被窝里呢!”
冬语暖风听后,打趣地说道:“晓亮老师有那么让人害怕吗?”
玉渊舞鹤白了她一眼,说道:“宝贝就知道在这里乱联想!”
冬语暖风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呀?”
玉渊舞鹤略带委屈地说:“你们三个人都住在学庐,却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在空荡荡的南湖上,你说说看,我能不害怕吗?”
冬语暖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不会吧?晓亮老师难道没留下来陪你吗?”
玉渊舞鹤无奈地说:“他怎么可能留下陪我呢?他把我送到画舫上,仅仅坐了几分钟就走了。”
冬语暖风满脸狐疑,追问道:“真的假的呀?”
玉渊舞鹤提高了音量,叫住了正在不远处和苍茫老师交谈的茶溪子晓亮,说道:“晓亮老师,你自己来告诉暖风,你昨晚到底住在哪里。”
茶溪子晓亮听到呼喊,不好意思地回过头来,红著脸说道:“我住在学庐里,刚刚才去画舫把舞鹤接过来的。”
冬语暖风有些生气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啊?”说完这句话后,她突然意识到这一切主要还是自己改变计划造成的。而自己后来沉醉在与苍茫老师爱的状態中,也疏忽了玉渊舞鹤,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內心顿时感到十分不安,连忙对玉渊舞鹤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要是早知道你一个人住在画舫上,我昨晚说什么都一定会过来陪你的!”
玉渊舞鹤笑著调侃道:“宝贝,你就別来哄我了!你捨得离开苍茫老师吗?”
冬语暖风认真地说:“我可以把他们都叫过来呀,让他俩住一起,咱们俩住一起。四个人热热闹闹住在画舫上,留给你的印象就没这么糟糕了!”
玉渊舞鹤撇了撇嘴,说道:“你还在哄我呢!就算你把他俩叫过来了,你能不和苍茫老师睡在一个被窝,反而和我睡一被窝吗?”
冬语暖风回忆道:“之前在蟠鮕湖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吗?”
玉渊舞鹤呵呵一笑,解释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昨天一到泽月国,你的心情一下子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化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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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冬语暖风现在都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想想在蟠鮕国蟠鮕湖,人家玉渊舞鹤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心疼自己的,要没有舞鹤,自己发生那些事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想到这儿,冬语暖风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她再次说道:“真的太对不起了,让你初来乍到就一个人住在陌生的地方,受了委屈。”说到这儿,她抱著玉渊舞鹤,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几口。
玉渊舞鹤感慨地说:“宝贝,陌生的地方其实並不可怕,只是一想到之前我俩在蟠鮕湖望蛟小楼民宿的经歷,我就忍不住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