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哆嗦著身子,想要站起来,可她做不到,她被白朮压著了。
她的圣核已经恢復,豆点大小的黑白圣核已经融入到了那个关键部位,可却只能被白朮肆意妄为。
本来她只要感谢了勇者,一切就都成定局了。
她刚才还將白朮压在身下,现在却主客顛倒,被白朮压著。
不只是压制,她的反抗力量更是如同阳光下的露珠,被这绝对的、代表教会意志的纯白法仪瞬间蒸发、净化殆尽。
圣女紧握著拳头,舔舐了嘴唇,咽下了污血,像是认命一般道:
“老杂毛。。。都半神了还玩阴的。。。”
她体內的魔力还在,可无论如何都无法调动。
【纯白教廷】的力量將她彻底压下,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袭来,彻骨冰凉。
白朮脱去了上衣,阴险笑道:
“绝望?绝望也算时间!”
“狡猾的小鬼居然偽装成大人!”圣女尽力地想要將白朮推开,欲反压他一筹:
“还是让我来给你一个『少年成长为大人的一天吧。”
“等等,你想干什么?听话,別压制我了,我来主导好吗。。。你不要过来啊!”
白朮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准备好好地助她修行。
无法调动魔力、被封锁了气息的圣女,只是个人类。
圣女从始至终都没有对白朮使用过魔法,因为她太强了,圣核五阶的魔法能轻易压死白朮。
她只需要稍微展露气息,白朮就只能躺著被她感谢。
而现在,她没有能施展魔法的机会了,连气息都被封锁在体內。
白朮说道:
“碧池呦,你算计了沙克特,可是大人们也乾脆將计就计,把你算计了,沙克特手中的盒子。。。里面装著能启动【纯白教廷】东西,从你和魔王勾搭时,主教们就在意了。”
“你一个圣核的贱种,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和半神大人们掰手腕的?”
圣女皱眉道:
“是么,那些老杂毛。。。。。。不过你也忍不了了吧?很想要射箭了吧?老杂毛虽然把你身上的魔药净化了,可我早往身上涂了魔药。。。”
【爱神的祝愿】,像是润滑液一样,圣女將它涂在了她的重要部位上。
魔药不是只有喝了才有用,闻到味道也会中招。
如今白朮和圣女这么一接触,即便魔药对白朮的效果有减弱,可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爱神的祝愿】发挥作用了。
白朮只有一种下场,那就是与圣女合体——这个初次的圣女做足了准备,白朮不可能逃了,所以主教们做了变通,让他去感服圣女。
圣女虽然不爽被感,但只要能成就究极,那她什么都能接受,只要一个究极!
圣女咬著牙道:
“我懂了,有魔王大人的插手,老杂毛们阻止不了我了,但老杂毛又不愿意见我好。”
“所以让你来感谢我,让我失去对【色孽】的绝对掌控。”
既然圣女投靠了魔王,那么至少也不要让她好过———这就主教们的想法。
白朮解释道:
“不止是主教这么想。。。。你还是太相信魔王了,你已经被魔王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