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祈祷仪式,其实也是一种契约,一种神见证下的不可违背的契约。”
“这是只有半神之间才会缔结的契约,因为记载只有只言片语,而勇者大人,够资格了!”
勇者的背后,必定有神明的手笔。
这不禁让人猜测,时常不管人间的神明,究竟要干什么?
要知道,神是无法被杀死的,一证永证,哪怕是神都无法杀死神,连相互封印与拖延都做不到,每一位神都是可以左脚踩右脚,无限攀升位格的。
这是公开的秘密,就是神明为了让世人知晓神的伟岸、魔法的最终,也断了一些人的念想。
因此任何一点关於神明的动向,都会引起整个大陆的动盪。
毕竟哪个成就究极魔法的半神,心里不会想著去成神呢?
白朮似乎想到了些不好的东西,问道:“不会有哪一位半神想要靠我成神吧?”
圣女捂著嘴笑道:“不是【哪一位】,要我说啊,应该是【每一位】,只是方式手段不同而已。”
白朮胆寒道:“他们就不想想,上面的神明会准许么?”
在一个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如果有人爬上去了,最先做的,那一定是把爬上来的路打断,唯我独法!
说实话,在这样一个超自然的魔法界,能有第二者甚至更多的人能修行魔法,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合理。
不狠狠地打压下面人,他爬上去的意义又在哪里?
除非,那个站在最高的人,拥有毁灭性、压倒性的灭世力量,才能坐视下面人爬上来。
圣女抬起手来,数不清的铭文自脚下升起,胸部的两团圣核两起,闪烁著洁白的光辉,圣洁无暇。
殿外的修女们齐齐开始了吟唱,恐怖的魔力匯聚成液態流,形成诡异的龙捲包裹了大殿。
这就是教会的祈祷仪式,祈祷来自神明的一缕恩赐。
在这法仪中达成的契约若是反悔,会找来神的怒视,轻刻化为飞灰。
圣女在其中解答了他的疑问:
“第一个发现魔法真理的前辈,也是第一个成神的存在,祂堪称魔法师的始祖,他成就的究极魔法,叫【师者】,因此准许別人上去,才有了后来的神,但后来神可不像那位一样想。。。。。”
一阵微风拂面。
白朮只觉得面部有些湿润,朝脸颊上一摸,原来是自耳朵处流淌了鲜红的血液,耳朵失聪了一瞬。
神不可议,神不可闻,这些隱秘一出,几乎能要了別人的命。
而圣女更惨,她整个人跌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双手捂著缩水了一圈的胸部,痛苦的神色掛在脸上。
她面上却是笑著的:
“神对付不了神,但神降下的伟力却能和其他神的伟力抗衡,勇者大人果然是某位神明召唤而来的。”
“不然听了这种话,不可能在神的力量下活下来,毕竟,我也是藉助了祈祷仪式的神明之力。”
她的任务完成了一半,也是最重要的一半,那就是靠神明间的秘闻,確认白朮身上是否有著神明的手笔。
圣女抹去嘴角的一缕鲜红,舔舐著手指道:
“要我说啊,学院的那帮人懂个屁的勇者,他们以为你神通广大,可还是低估了你的神通。”
“你的背景,连半神大人们都眼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