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辰在护盾里,看得一愣一愣的。
“臥槽……这不去拿奥斯卡都屈才了。”
他意识中的波旬冷笑道:“呵,北辰,他可是在赌命。”
江北辰问:“赌命?”
“这诅咒,来自朱雀宫的上宗。他去朱雀宫,是这世上唯一能找到解药的地方。他是在自救。”
“……老阴逼。”江北辰瞬间瞭然。
凤无忌,在空中等得不耐烦了。
“你们,演完了吗?”
清玄老祖连忙道:“凤神子,我宗少祖身负重伤,实在不宜远行。孙凯文,亦是我宗核心弟子,愿代少祖,前往朱雀宫为质,以表我宗诚意。”
凤无忌瞥了一眼那个半死不活的孙凯文。
“一个將死的废物。”
他无所谓。
他本来的目標是周子妤。既然要不到,换谁都一样,不过是个形式。
“隨你们。只是这交换质子之事,也就变得丧失意义,徒具形式。”
凤无忌一挥手,九凤车輦降下,一股力量捲起孙凯文,將他拖进了车輦的副驾。
“霍千炎,你好自为之。”凤无忌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高台上的霍千炎。
“神子……”霍千炎面如死灰。
“走。”
九只火鸟长鸣一声,拉著车輦,撕裂虚空,消失在了天际。
他们走了。
带著紫云巖的情圣孙凯文;留下了朱雀宫的长老霍千炎。
那股压在所有人头顶,彷佛隨时会吞噬一切的【十相地狱】的威压,也隨之消失了。
然而,大巨蛋竞技场废墟上的紧张气氛,却並未完全缓解。
数万修士,依旧心系竞技场中心的状况,议论纷纷。
“紫云巖好像……没败?”
“什么没败!你没看到吗?凤神子根本没尽全力!最后还是周掌门体內的神明出手,才挡住阿周那!这算什么贏?”
“可……可朱雀宫也退了啊!还留下了一个长老当质子!”
“退了?呵呵,你怕是没睡醒。”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只见一个穿著八卦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抚须长嘆:“凤无忌,是在忌惮。但他忌惮,不代表他怕了。三年之约。这三年,是留给他们彼此喘息的时间。但……南膳部州的格局,从今天起,彻底变了。”
紫云岩的人,在匆忙地救治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