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是吃完了。
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腮,盯着他的脸:“我想知道那天张纯情口中的手受伤是怎么一回事。”
宋猷烈还是那句,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
“怎么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你可是我孩子的爸爸。”
这话成功让他的目光从街上收回落在她脸上。
戈樾琇心情好了起来。
“孩子的爸爸”这个称谓,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他吓了一跳。
冲着他笑。
好脾气等着“孩子爸爸”告诉她,关于他手受伤的事情。
可,等了老半天等来他的一句“穿旗袍很漂亮。”
“什么?”拉长声音。
他一把她从座位上扯起,强行把她带离啤酒屋,这会儿,她早把他手是怎么受伤的问题抛之脑后,一门心思只关注他口中说的“穿旗袍很漂亮”可是说她,可是在夸她?
一直在旅店门口,他才满足她的要求:“是,穿旗袍很漂亮说的对象就是你,就是戈樾琇,问我具体戈樾琇穿旗袍是怎么一个漂亮法,怎么个漂亮法我回答不出来,但我知道,穿着旗袍的戈樾琇漂亮得想上,随处都有隐蔽的所在,那颗树后面不错,橄榄园围墙后的空地荒废已久,更衣室的小暗房也是理想场所,该死的,那排暗扣也许很难对付,但手可以直接从旗袍侧角进去。”
那一番话成功让她闭上嘴。
他在柜台登记,她脸红红等在一边。
脸红红跟着他进了电梯。
电梯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宋猷烈,你刚刚那番话是在占我便宜。”后知后觉,戈樾琇得出这样的结论。
走出电梯。
她跟在他后面:“你不回答我说的话,是不是代表我说对了。”
两人一起进入旅馆房间。
门一关上,他就用双手支撑起来的桎梏把她钉在门板上。
“戈樾琇,你也终于意识到男人和女人之间存在占便宜这件事情了,解安全带所产生的肢体触碰,所谓安慰性的拥抱等等等诸如此类的都在性骚扰范围内,也许你会说,啊,那不一样,迪恩顾澜生不是那种人,我猜你会这么说,让这番让人作呕的言论见鬼去吧,在我眼里,这都是在占戈樾琇的便宜。”宋猷烈给出以上谬论。
张了张嘴,戈樾琇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出来,因为宋猷烈把她想说的话都说了,“迪恩和顾澜生不是那种人。”她的确想尖着嗓门说出这句话。
再一个脑回路。
戈樾琇发现,宋猷烈压根没回答她的问题。
“不要扯上别人。”以很是认真的语气说。
“我只是针对‘戈樾琇穿旗袍很漂亮’做了比较详细的形容,说出我的真实想法,如果你觉得我那些话是在占你便宜,那就是吧。”
想了想。
低低骂了声坏胚子。
旅店房间就在四楼,正对面窗可以看到那家二十四小时超市。
等戈樾琇洗完澡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三点十分,还有不到两个钟头,那家超市门就打开了。
小城镇的旅馆房间设置简陋,一张床一张双人沙发。
关上灯。
戈樾琇睡床,宋猷烈睡在沙发上。
闹铃已经定好,就等着四点五十分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