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很难叫到车。
在戈樾琇一再哀求下,喷气机主人给他一位在开计程车的亲戚打电话。
九点十分,戈樾琇才坐上前往哈拉雷的车。
车门关上,长舒一口气。
终于……
但当计程车司机问及目的地地址时,戈樾琇瞬间傻眼。
来的路上一门心思就只想去哈拉雷找宋猷烈,但宋猷烈现在住在哪里她压根没去想。
手机剩下电源没多少了,她要不要给宋猷烈打电话,要是宋猷烈不接电话呢?
要是宋猷烈不接电话,她会不会一气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她可是千辛万苦,一路克服恐惧和种种未知因素,才坐上前往哈拉雷的车,现在距离哈拉雷还有差不多五十英里。
想了想,戈樾琇给外公打了一通电话。
以轻松的语气和外公说,她现在在哈拉雷,在当地报纸上知道阿烈也在哈拉雷。
“外公,阿烈现在是总统夫人的贵客,我还没去过总统府邸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瞧瞧,顺便给阿烈一个惊喜。”笑嘻嘻说着。
拗不过她,老头子说他这就去试看看能不能打听到阿烈现在住的地方。
“外公,记住了,这是惊喜。”戈樾琇一再提醒。
距离哈拉雷还有差不多四十公里,戈樾琇拿到了宋猷烈住哈拉雷的地址,外公打了宋猷烈手机。
“外公您没把我的事情告诉阿烈吧?”
“没有。”
“谢谢外公。”
“坨坨小心一点。”
“好的,我会注意的,外公再见。”低低说出。
挂断电话,闭上眼睛,朝那个怀抱依偎了过去:都怪你,都怪你,因为你,我都和外公撒了多少谎。
他亲吻着她鬓角“是的,都怪我,都怪我。”
临近十一点,戈樾琇才到达外公给她的地址所在处。
这处所在位于哈拉雷国家森林附近,被长长围墙和修剪整齐的热带植物包围着的建筑是总统的别院之一,肩负接待外国政要贵宾的任务。
计程车挨着别院警戒线停下。
看了穿制服的站岗卫兵一眼,计程车司机丢给了戈樾琇一句“祝你好运”离开。
戈樾琇心里苦笑,现在,她的确需要好运气。
看了自己一眼,脚穿的是顾澜生的鞋,离开时太急她没时间换鞋,不仅这样,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喷气机主人的外套,喷气机门把她的衬衫勾出一个大口子,喷气机主人随手把他的外套给她。值得一提地是,这件外套现在还沾满农药味。
看看,她这一天都遇到多少倒霉事。
但愿她的那些倒霉事能为她换来一点点好运气,比如说,宋猷烈忽然间出现在她面前,除此之外,戈樾琇想不到能成功见到宋猷烈的办法。
宋猷烈没忽然出现,倒是一名站岗卫兵朝她走来。
这个时间点,这身行头的她不引起怀疑才怪。
递上自己的护照和记者证,解释她是在这里等一位朋友的,卫兵招呼来了较年长的同事,两位站岗卫兵在确信她身上无任何威胁性武器后,回到各自岗位。
戈樾琇从年长卫兵口中得知,住在这幢别院的外国贵宾,现在还在参加总统夫人的慈善晚宴,卫兵还告诉戈樾琇,正常情况,外公贵宾们的车辆都会从这个门口出入。
那么,她等在这里应该没问题。
到时,载着宋猷烈回来的车辆从这里经过时,她就冲了过去,打开双手挡在车前,这样宋猷烈应该会看到她了吧?
但前提得是,她的身体不会被撞到天上去,以及,站岗的卫兵没把枪口对准她。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这天她都遇到了多少倒霉事,那么多倒霉事过去,总会轮到好运上门吧。
好运……好像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