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种语气。
是是是,买的咖啡很好喝这个优点听起来有点可笑,戈樾琇也想说出伊万更多的好,可他们才认识几天,萨米族小伙让她念念不忘地是他给她买的咖啡。
“宋猷烈,”为了让伊万的好变得更加充分,戈樾琇只能硬着头皮,“你之前也说了还有一阵子你才满十八岁,换言之,你现在年纪还小,不明白从一名成年女人口中,说出‘他买的咖啡很好喝’的含义。”
“成年女人?”嗤之以鼻,“得了吧。”
又,轻飘飘的一句又让她小不了场!
“他买的咖啡很好喝在某种时刻可以代表: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更有,这话是从SN能源继承人口中说出,宋猷烈,你想想,这世界还有什么咖啡是我没喝过喝不起的,我为什么单单就觉得伊万给我买的咖啡好喝,”气鼓鼓指着不远处的饮料贩卖机,“那时,伊万给我买地就是那种咖啡。”
“是速溶咖啡。”戈樾琇越说越来劲,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这说明什么,说明和咖啡原料价格无关,让你觉得它好喝是给你买咖啡的那个人,从出现时间到出现地点,一举击中。”
漂亮!戈樾琇暗地里给了自己一个赞美。
看看,无法可说了吧。
“所以说,”戈樾琇拉长声音,“你现在还小,等几年后你就理解我这番……”
宋猷烈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她被宋猷烈强行拉下车来。
这家伙,该不是因在言语间占不到便宜,想秀一把肌肉吧。
“宋猷烈,你想干什么?”手挣脱不开,还有脚呢。
想踹宋猷烈的脚扑了个空。
下一秒,脚尖离地。
就这样,戈樾琇就像一根平衡木被宋猷烈反卷于后腰。
腿在空中踢着,大叫:“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无动于衷,脚步继续前行。
从科拉港口传来的海风冷飕飕的,似乎在传达着某种讯息,比如,把她丢到海里去,不到半分钟,她有可能会变成一根冰棒。
“宋……宋猷烈,我冷,我要回到车里去,给我站住,宋猷烈,你……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大叫着,企图用自己的声音招来附近人们的注意。
很快,宋猷烈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会把她带到哪里去。
暗地里松下一口气,不是往科拉港码头走就好。
宋猷烈停在她刚刚所指的饮料贩卖机前,双手夹着她,变成单手夹着,她从平衡木变成了法棍。
原来,宋猷烈想买饮料来着。
但,问题来了。
买饮料得给钱,宋猷烈是有钱,但他的钱放在外套里了,而他的外套穿在她身上,这个发现让戈樾琇心情好极了。
死死按住外套口袋,宋猷烈想从她这里拿到钱,门都没。
似乎,这家伙以为轻轻松松破坏她的婚礼就变成了超级英雄,以为随随便便拍几下,饮料机就会探出饮料来。
这是机器,无坚不摧的机械。
忍不住笑出声,结合刚刚在车厢里很是漂亮得教训了他,心里越发得意,笑声越发放肆。
人一得意总是容易忘形。
双手攀着他肩膀,和他说起悄悄话来:“宋猷烈,你要是能在不投币的情况下拿到饮料,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戈樾琇没得意多久。
宋猷烈拿到饮料了,她没看到贴在自动贩卖机上的猜数字奖励告示,告示写明要是按照程序猜对数字组合就可以拿到免费饮料。
宋猷烈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饮料。
是装在易拉罐的热可可。
“我刚刚说的并不是指猜数字得到的饮料,我的意思是指你要像超级英雄那样拿到饮料,比如把自动贩卖机从地上拔起。”跟在宋猷烈身后,戈樾琇和他讲道理。
宋猷烈没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