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了些什么!她可不是好人,更有这些话的调调有点像老师。
这都要怪宋猷烈忽然间就说出那样的话,弄得她不知所措,忽然吻她也是,不不,不,不仅吻了,衣服纤维摩摩擦衣服纤维,她藏在长筒靴里伸展到极致的脚趾头,他也频频做出呼气换气举动,一缕一缕的气息时粗时浅打在她鬓角上,弄得她心里头很是慌张,慌张中又有所等待,她慌张,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在她收拢外套时,他的形成拳头状的手在轻敲硬板,更是直把她看得心里头一突一突的。
慌忙把脑海中的画面甩开。
又开始无意识说话“总之……总之记住了,不许和我说那么没礼貌的话。”话又兜回来了,真是的,继续说宋猷烈你不是距离十八岁还有一阵子吗。
“戈樾琇。”
做出踹他下车状,现在,宋猷烈一叫她戈樾琇她就烦,觉得这家伙又要说出让她气坏了的话来。
“你说得对。”宋猷烈说
这家伙终于承认他和她说了没礼貌的话了,还行。
收回脚,倒车,时间差不多了,要回酒店了。
“没有下垂,还算不错,也比以前大了一点,至于弹性方面,还可以。”宋猷烈以一种美食家的口吻。
车开在垂直公路上,戈樾琇的尖叫声都要穿过车顶棚。
公路两边景物飞逝,尖叫声一拨又一拨,她是明白了,论和宋猷烈较劲她是没占到任何好处,可又不甘心,一不甘心就大喊大叫,尽全力大叫,起码能吵到宋猷烈,也可以让宋猷烈知道,庄园小主人不高兴了。
一边喊眼睛却没闲着,追随着天际的绿色光带,不过一会功夫,之前细细的绿色光带就化开,成片成片在夜空中游离,最漂亮的算是科拉港上空的漏洞形光带,在气流的推动下像姑娘曼妙的腰肢,伸展,一个回眸。
一个回眸,就来到眼前。
细看,是翡翠绿的。
“真美啊。”喃喃自语到。
像摩尔曼斯克人口中:美杜莎是眼睛。
垂直公路衔接着绿光尽头,分不清哪里是公路尽头哪里是天际。
似下一秒一个加速,车就往绿色光带行驶。
逐渐,逐渐,美杜莎的瞳孔变成一个漩涡。
加速。
震耳欲聋噪音中,戈樾琇都以为要从垂直公路连人带车跳进那个漩涡。脑部中枢神经前所未有集中,那种感觉类似于金字塔,金字塔顶尖放着泽泽发亮的宝石,美杜莎的眼眸宛如召唤。
来了,纵身一跃。
那种眩晕又来了,绿色光芒变成成片纯白。
有熟悉的声音大喊她的名字“戈樾琇。”
宋猷烈在叫她。
“砰”一声,一样物件就这样冲进纯白色世界中,那是一头鹿吗?
大片大片的纯白色中。
戈樾琇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倒着注视她。
“砰——”
整个纯白世界像爆开的大彩球。
8。大雪封路
有声音在“滴答”“滴答”“滴答”响着,极富节奏,驱使脑神经一声声跟随,那是什么呢?那会是什么呢?
可以确定地是,那不是闹钟。
最后一下,还是没成功掀开眼帘。
她有点懒来着。
与其说懒,倒不如说是她不想回到某个世界,她现在待的世界很暖和,这是身体机能感官传达给她的。
但思想却唱起反调,活跃得很,搜寻每一缕细微声响,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