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垂泪,一边怯生生说出“我害怕,接下来要怎么办?”
“都交给我。”电话彼端,戈鸿煊声音状态饱满。
一切都按照他预想中的发展:SN能源自然不能交到一名遗传性精神分裂患者手上,姐姐不行了,贺知章不是还有私生女吗,那是一个懦弱的小女人,让这个懦弱的小女人,怀上他戈鸿煊的骨肉,这既不违反契约精神,还是让贺知章打断牙齿往肚子吞的好法子。
自负的商人对于她怀孕的事情深信不疑。
怀孕三个月,戈鸿煊来挪威看她,不见她肚子隆起他还给她找了借口,你太瘦了。
按照戈鸿煊安排那样,贺烟和一名华裔气象学家结婚了,是协议婚姻,戈鸿煊给了这名气象学家一笔科研资金。
在挪威一家医院,贺烟“生”下一名男婴。
接下来,贺烟带着出生不久的孩子和“丈夫”来到格陵兰岛,一来这是戈鸿煊理想中的养孩子最佳环境,空气好还可以锻炼孩子的体魄;二来,这是她“丈夫”的工作需要。
孩子名字很快有了,来自于某著名相师。
也不知道那名相师算出孩子不是戈鸿煊的没有?
猷烈,这是戈鸿煊给孩子取的名字。
她的“丈夫”姓宋,孩子自然也要冠上宋姓。
猷烈,宋猷烈。
那叫宋猷烈的孩子是实现贺烟完美家族中,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她要竭尽所能让她的孩子变成一个超级人类。
按照契约,当孩子来到六岁时,她会因无法忍受“丈夫”醉心于工作提出离婚,之后她会带着孩子投奔姐姐。
但,事情还是出现了一点纰漏,孩子四岁时,她的“丈夫”死了。
带着孩子“投奔姐姐”提早两年。
虽然,贺烟冠着贺知章的姓氏,但在法律上,她的身份还没得到承认,故而,她也只能以“贺竺挚友”的身份来到乔治镇。
关于贺竺,贺烟是喜欢的;那和贺竺有着几分相像的小女孩贺烟也是喜欢的,那么小的一点点,瞅着你时眼睛特别用劲,拉着你的手时也是特别的用劲;当然了,她的孩子她也是喜欢得要紧,那孩子太漂亮了,漂亮得就像那座格陵兰岛,戴着她给他织的手套围巾,像天使一般,呵,那是她的阿烈。
但,贺烟最最喜欢地是自己,这世界没人喜欢她,她只能自己喜欢自己。
让以贺烟为开始的完美家族得到传承,这是贺烟爱自己的方式。
一个黄昏,贺烟拉着她的阿烈的手来到乔治镇。
穿红色芭蕾舞的小女孩蹦蹦跳跳来到面前,瞅着她的阿烈,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奇看着比她矮的孩子从凉鞋露出来的脚趾头。
穿红色芭蕾舞鞋地是阿樾,穿露出脚趾头凉鞋的是阿烈。
阿樾和阿烈。
套用老掉牙的电影台词:我猜到开始,却没能猜到结局。
逐渐,逐渐,她的阿烈变了她那漂亮的阿烈。
她那漂亮的阿烈是她的骄傲、是她的理想、是她的传承、是她对于这个世界所有的狂热。
我猜到了开始,却没能猜到结局。
就在昨天。
她那漂亮的阿烈和她说出这么一番话:
“妈妈,我感激您把我带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从颜色、食物、旅行、音乐、金钱等等等等到身边的一草一木,乃至于站在我面前的妈妈的您,都让人忍不住惊叹造物者的神奇,我庆幸自己,能身临其境,但,这之前是戈樾琇。”
“就拿颜色来说,因为戈樾琇,才开始意识那件衣服是石榴红的,石榴红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很漂亮,眼睛开始不听使唤,或许之前,石榴红出现过很多次,但它从来就没有吸引到我的眼睛,因为它出现在戈樾琇身上,眼睛才开始注意的,注意,发现,从而有了真正的认知。”
“世界就像穿在戈樾琇身上的石榴红。”
“戈樾琇排在这个世界之前。”
“戈樾琇、世界。”
2。和萨米族小伙结婚
二零一年二年,一月中旬初,戈樾琇来到摩尔曼斯克,此时的摩尔曼斯克正处于极夜时节。
来到摩尔曼斯克的第三天,戈樾琇认识了一名萨米族小伙,第五天,戈樾琇和这名萨米族小伙求婚,用不是很地道的俄语“伊万,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求婚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