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如果他死了的话,我能搬去他的房间吗?”
“你tm说点好的……”
灯骤然熄灭。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动如脱兔。
“我这儿有备用钥匙,先上楼!”
理察低头从电视柜里摸出钥匙。
抬头就看见渡边戴上了防毒面具和胶皮手套,肩膀上还挎了个箱子。
“你要干什么?”
“急救箱。”
“哦!”
渡边又从黑色工具包里摸出个索尼的家庭dv录像机,打开,直接懟著理察的脸拍。
“走吧,上楼开门。”
“这又是什么!”
“录像机,方便事后证明我不是凶手。”
“你有病吧!”
理察不理他,自己扭头先上楼开门。
渡边在后边发出“呼哧”的沉重呼吸,戴著个大防毒面具,挎著一小箱,举著dv机。
“好的,这是一次全程秘密的拍摄,走在前边的美国人就是凶手,我正在把他的行动悄悄录製下来……”
“你在后边嘀嘀咕咕著什么呢,快別拍了!”
理察吐槽,打开门。
热气扑面而来,伴隨著奇异的臭味。
理察一下后退半步,捂住了口鼻。
“看吧,现在就需要防毒面具了,別忘了这货快两周没出门了,食物残渣和汗液都在里边和细菌们发生反应。”
“把dv给我,你进去看看他先。”理察站走廊里捂著口鼻。
“给,菜鸡。”
渡边推门而入,呼哧呼哧,真像个执行任务的化学工兵。
理察接过dv,表情一下正常:“注意,我绝不是凶手,凶手只会是……”
“你是谁?这什么打扮?”
房间里,苏砚承虚弱疲惫的声音传出。
“苏同学,我是日本警视厅人质救援小组,有人报警你被一个美国人挟持……”
“哦,是渡边你啊。”
“真没意思。”渡边呆住两秒,转身去拉窗帘,开窗。
“理察呢?”
理察关掉dv,把头探进来挥手:“我在这里……呕!”
苏砚承一坨的瘫在地铺上,脸色萎靡虚无:“抱歉,
暂时还没来得及收拾,房间和我都乱成一团了……”
“先別说话,把这个喝了,这个吃了。”渡边放下箱子,打开,拿出各种小瓶,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