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偶尔会像现在一样犯病,但持续的时间都不长,只是这次有些例外。”四周一片寂静,他的话消逝在风中。
我蹙眉咬唇,转身离开。
他平白无故与我胡扯这么多有。我与玉华殿下才接触不过几日,何来的沉沦……
只觉心里边得轻松了不少,低头整理衣襟,正欲迈上小桥时。
突然遥遥听到大殿内一阵闹腾,传来不轻的吵杂声和急促紊乱的脚步声,“主公……主公……”
玉阶梯两旁的仆人都低头跪下了。
我诧异,还未转身回头,右手便被人揪住了,揪得那么紧,那人的手心还有汗。
那人只穿着一件雪白清墨长衣,长发垂着,赤足,似是跑来的,脸上微红,满是惶然无助与急切之色。
是玉华。
我心里一软。轻软着声音问:“怎么跑出来了?”
“你怎么不陪我睡。”他拉紧了我的衣衫。
我一怔。
跟着玉华跑来的夭十八一边气喘吁吁,一边急得不住地回头,眸光向站立在殿内的碧尘望去,恨不得拿手去拉玉华,“您怎么又使性子了,这么跑出来有伤风化,还说这么有失体统的话。”
“我不管,你退下。”玉华蹙眉命令道,小孩子脾气十足。
夭十八只得退了几步。
“你怎么不陪我睡。”他望着我,清目朗朗:“你明天还来么?”
“殿下先去躺着,我还有事儿,办完了就回来。”
“真的?”
“嗯。”我轻点头。
他竟露出了个从容淡雅的笑容。
“带殿下回去休息吧。”我朝夭十八颔首示意。
“主公请移步。”
“本君自己回去,你离我远一点。”玉华神态里带着高贵倨傲,拂袖档开了夭十八,走了几步又回头,依依不舍地望了我一眼。“兆曌要回来了,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你明天一定要来。”
我微微一笑。
久久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他削瘦的身子骨竟显得有些单薄,在风中那么的惹人怜。
这一别,不知多久才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