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老公。”
“我不是。”
危晓松开手,认认真真打量了时遇权一番,很肯定的点头,“你是,你就是我老公。”
时遇权叹了口气,又问了一遍曾经问过的问题,“我他长得到底有多像?”
“你好奇怪,怎么会说自己跟自己长得像?”
知道现在跟她有理说不清,时遇权便帮她把枕头放平,“你睡吧,好好睡一觉,要是四个小时之后不退烧,就一定要去医院。”
危晓听话的躺了下去,可就是舍不得闭眼,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见时遇权了,她害怕自己一闭眼他就会不见。
“你睡吧。我不会走。”高烧不退可大可小,时遇权不会任由她在这里自生自灭。
“如果一切可以重新来过……如果……要是能重来,我要选李白。”
“什么意思?”
“几百年前做的好坏,没那么多人猜。”
危晓嘟嘟囔囔唱着奇怪的歌,慢慢睡着了。时遇权当她是烧糊涂了,把退热贴贴到她的额头,然后关灯,只留一盏床头灯,靠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打盹。
四小时后,时遇权的手机闹铃震动,他醒了过来,给危晓量了体温,烧已经退了,他总算松了一口气,给她换了个退热贴,然后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快亮了。
他去厨房用电饭煲煮了粥,然后回房去睡觉。
危晓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她打开窗帘,外面阳光正好。想起昨晚居然被个假僵尸吓得失态,就觉得自己真怂,再也不想提这件事。下楼闻见粥香,又看见时遇权无精打采的从楼上下来,就紧张的问:“你生病了吗?”
时遇权觉得莫名其妙,“我生病了?”
“餐桌上有药,锅里有粥,你脸色这么差……”
“呵,你还挺会联想。”时遇权懒得跟她解释,更何况,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守了她一晚。
“我去帮你盛粥。”
“不用。”时遇权走到厨房,自己盛了碗粥,拿勺子搅拌着想快点凉下来。
“你怎么又变得这么凶?”
“我什么时候对你态度好过?”
“昨晚……哦……昨晚不是……”危晓带着十分惋惜说,“真希望你能快点长大。”那么他们两的位置就可以互换,她就可以享受他的温柔并且往死里欺负他。
时遇权一口粥喷出来,“这叫什么话!我也只比你小八岁而已!别说的跟个大婶似的!”
“呐呐呐,你终于承认我不是大婶了!”
“我……我没有!”时遇权端着粥快速走出了厨房,不知道是因为粥烫还是被危晓传染感冒了,他现在感觉有些热。
危晓伸了个懒腰,想起来答应时遇权要辞职,就给料理店的老板打了个电话,老板让她干到他招到人为止。
时遇权听到了电话的全程,莫名有些愧疚,就给危晓盛了碗粥。
“其实,每个人都有她的秘密,我不应该总是把你想的很坏,我向你道歉,你可以不辞职,我管得太宽了。”
“没关系,下个月亿欢就要回来了,这份工作本来我就没打算长干,而且以我的体力确实吃不消,我毕竟是个比你大八岁的大婶……”
时遇权满头黑线,“这个梗能翻篇了吗?”
“翻翻翻。”危晓觉得窘迫的时遇权十分可爱,“我也跟你说实话吧,我留在日本除了想看看我老公生活过的地方,其实还想找一个人,等我找到他,我就会回去。”她要找的是那个爱着她的时遇权,这样说并不算撒谎。
“你在找谁?”
危晓盯着时遇权,严肃的说:“你不是说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嘛,就不要追问我了,反正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对你没有恶意,对亿欢也没有恶意,我并没有想利用你们任何人,我留下来,只是想找到那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她的眼神很真诚,真诚到时遇权自惭形秽。他决定不再追究危晓的来历,不再探究她的目的,就像她说的那样,等有一天时间带给他答案。
时遇权去学校上课,刚放下书包,顾深深就走了过来,她难得碰到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同学,所以很关心危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