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酒最好的价值,就是让因它而努力的女孩,忘记当初拼尽全力的原因,从此只为自己而活。”
尘封的往事被一瓶酒砰然炸碎,舒歆再也抑制不住,泪流满面。
“喂,这里还有一支95年Petrus,这支贵点,大概7万。”
舒歆接过,在宋熠扬眼神示意下,狠狠地将它砸向地板!
砰——!
“88年的Petrus,大概3万。”
砰——!
“2000年的,不到2万。”
砰——!
砰——!
砰——!
泪痕已干,受尽的所有委屈统统发泄出来,变成一声声宣告解脱的响礼。舒歆感到从未有过的畅快,以及有着小孩做坏事般的罪恶亢奋感。
她随手拿过一瓶葡萄酒作势举过头顶,看着宋熠扬眼中闪过的一丝诧异,便扬起头挑衅地看着对方,直到他举手投降,做了个“你随意”的口型。
她满意地放下这瓶酒。
这是1787年的Semillon,价值超过10万美金。
一地狼藉,满室馨香。
舒歆一身酒气,看着刚才陪着她、纵容她如此疯癫的宋熠扬,好像哪里有一根细细的弦断掉了,久久发出的颤音让她心痒难耐。
宋熠扬,呵,宋熠扬。
她踩着碎玻璃,一步一步走向他。
“Oscar,”她仰着头,吐气如丝,“你缺不缺女人?”
他漆黑的眸子里有着致命的**,她看见里面那个小小的自己,因有着不该有的欲望而显得无比的妖艳和美丽。
从未有过这样的一刻,全身心地迎接这样罪恶的自己。
“不缺。”
她黯然,眼睫低垂。
而下一瞬,他扣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去。
“缺你。”
辗转缠绵,满室浆果香气醉人。
在无人留意的角落,静静躺着一只女式手提袋,里面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一直一直,久久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