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前半身完好,后半身却消失了,不是被切割的消失,而是像被某种力量从分子层面抹除。
剩下的部分还在抽搐,喙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眼睛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痛苦。
“快快復甦。。。不,结束吧。。。”德拉科颤抖著举起魔杖。
光芒闪过,小鸟停止了抽搐。
德拉科关上门,背靠著柜子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哭泣,他已经哭不出来了,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生理性的崩溃。
又失败了。
第几次了?
第七次?
第八次?
他已经记不清了。
时间不多了。
黑魔王的耐心不是无限的,父亲在阿兹卡班受苦,母亲在家中被监视。。。而他的任务,修復消失柜,將食死徒引入霍格沃茨,刺杀邓布利多。。。这个任务像一个逐渐收紧的绞索,每一天都在勒得更紧。
更糟糕的是,波特那个蠢货一直在监视他。
虽然隱蔽,但德拉科能感觉到。
在走廊转角处的突然出现,在图书馆隔著书架的目光,甚至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外徘徊的身影。
波特知道些什么,或者至少怀疑些什么。
这让他每次往返有求必应屋都像在走钢丝。
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的通讯盒。
泽尔克斯给他的,用於紧急联繫。
他打开盒子,渡鸦形状的阴影浮现,但这一次,他没有发送信息。
只是盯著那只振翅的渡鸦,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
他可以求助。
泽尔克斯说过,如果需要帮助。。。
但求助意味著承认失败,承认自己无法独立完成任务。
而黑魔王最討厌失败者。
不。
再试一次。
明天,后天,大后天。。。直到成功为止。
德拉科强迫自己站起来,用清理咒处理掉小鸟的残骸,然后拖著疲惫的身体离开有求必应屋。
他需要回地窖,需要换掉这身沾著血腥和灰烬的袍子,需要。。。需要出现在派对上。
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虫俱乐部派对。
又一个社交场合,又一个需要戴上笑脸面具、假装一切正常的场合。
…
……
当晚八点,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被改造得几乎认不出来。
平时堆满书籍和魔药材料的空间现在变成了奢华的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