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紧嘴唇。
斯內普盯著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走近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地说:“派对结束后,我想和你私下谈谈。”
这不是邀请,是命令。
德拉科的身体再次僵硬。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泽尔克斯。
后者正安静地站在不远处,表情平静,但冰蓝色的眼睛紧盯著这一幕。
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泽尔克斯走了过来,自然地站在斯內普身旁,肩膀几乎相触,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支持性的姿態。
德拉科看著两人,看著他们之间那种不言而喻的默契和亲密。
他的表情变得复杂——是犹豫,是评估,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放弃的接受。
他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好的,教授。”
斯內普微微頷首,转身离开,泽尔克斯隨他一起。
派对的气氛因为这段插曲而变得微妙,斯拉格霍恩急忙试图挽回局面。
“啊,年轻人之间的学业压力!我完全理解!来,让我们尝尝这种新的蜂蜜酒,是从挪威直接进口的。。。”
哈利站在房间角落,全程目睹了这场互动。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
斯內普对德拉科的公开批评,奇怪的结尾,泽尔克斯那个微妙的站位。。。这一切有什么深意?
“你觉得他们在计划什么?”赫敏在他耳边低声问。
“不知道。”哈利回答,眼睛紧盯著德拉科——后者正试图悄悄离开房间,“但我知道一件事:马尔福快要崩溃了。而斯內普知道这一点。”
“你是说斯內普在。。。帮助他?”
“或者在逼迫他。”哈利说,一个念头逐渐成形,“走,派对快结束了。我们需要。。。”
他还没说完,就看到德拉科已经溜出了门。
哈利立刻跟了上去,赫敏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走廊里,德拉科快步走著,几乎是跑向地窖的方向。
哈利和赫敏远远跟著,保持距离。
但就在一个拐角处,德拉科突然停下了。
他背靠著墙壁,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这一次,哈利確定,他在哭。
无声的、绝望的哭泣,像一个被困在绝境中的动物。
哈利和赫敏躲在拐角后,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他们从未见过马尔福这样,即使在最糟糕的时候,即使在父亲入狱后,他也总是保持著那种傲慢的面具。
几秒钟后,德拉科强迫自己站直,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深吸几口气。
他的步伐重新变得坚定,但那种绝望的气息依然縈绕不去。
“我们不该跟了。”赫敏突然说,声音里有一丝不忍,“哈利,他。。。他在受苦。”
“他在试图杀人。”哈利提醒她,但声音里也没有了平时的坚定,“或者至少,在策划什么危险的事。”
“我知道。”赫敏低声说,“但看著一个人这样崩溃。。。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