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长们带领新生前往各自的公共休息室,高年级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礼堂。
邓布利多起身时,向教师席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然后缓缓走向他办公室的方向。
泽尔克斯和斯內普並肩走出礼堂,沿著熟悉的地窖走廊向下走去。
墙壁上的火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石壁渗出的寒意与苏格兰九月的夜晚很相配。
“波特看起来状態不好。”斯內普突然说,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他在火车上遇到了麻烦。”
“我听说了。”泽尔克斯平静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胸前的魔药瓶项链,“肋骨骨折,內出血,庞弗雷夫人应该已经处理好了。”
“马尔福乾的。”斯內普的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常听到的情绪。
不是愤怒,也不是幸灾乐祸,更像是一种沉重的確认。
泽尔克斯没有立刻回应。
黯传递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回放:马尔福冰冷的眼神,毫不犹豫的咒语,还有那两脚——狠辣,但確实还不够致命。
如果是圣徒的成员执行这类任务,目標不会有机会被被人发现。
就在他们即將拐向通往地窖办公室的最后一条走廊时,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那里,穿著黑色校袍,领带一丝不苟,但脸色在昏暗的火把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
他看了看斯內普,又看向泽尔克斯,灰色的眼睛里有著明显的犹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教授。”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康瑞教授…我能和您单独谈谈吗?不会占用太长时间。”
斯內普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泽尔克斯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不赞同的气息。
在这个时间点,马尔福主动找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极其不明智的。
泽尔克斯侧过头,迎上斯內普的目光,给了他一个极其轻微的点头,眼神里传达著“放心,交给我”的信息。
然后转向德拉科,声音平静:“可以。去我的办公室。”
斯內普盯著泽尔克斯看了两秒,最终缓缓呼出一口气。
“別太久。”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警告,“明天第一堂课就是六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我想德拉科需要保持清醒。”
“我会的,斯內普教授。”马尔福恭敬地回答,但眼神依然紧盯著泽尔克斯。
斯內普深深看了泽尔克斯一眼,那眼神里包含著复杂的情绪:担忧,不赞同,但最终还是信任。
他微微頷首,然后转身继续走向地窖办公室的方向,黑袍在身后翻滚如蝙蝠的翅膀。
泽尔克斯目送他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向德拉科。
“走吧。”
他们没有交谈,一前一后走在空旷的走廊里。
泽尔克斯用魔杖轻点自己办公室的门锁,门无声滑开。
他示意德拉科先进,自己隨后进入,门在身后悄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办公室內部与普通的霍格沃茨教师办公室截然不同。
房间宽敞,一侧是整面墙的书架,塞满了各种语言的古籍和捲轴。
另一侧则是工作区,长桌上摆放著精密的链金仪器:蒸馏器、熔炉、天平,以及各种水晶和金属製品。
房间中央铺著一张深蓝色的地毯,上面绣著复杂的星象图案。
壁炉里燃著恆温的魔法火焰,让整个房间保持著舒適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