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转身离开,但双脚像钉在地上。他想衝过去,把迪安拉开,用恶咒把他变成果冻,或者至少。。。做点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站在那里,看著,直到金妮笑著推开迪安,两人手拉手离开。
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那画面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擦著魔杖,脑子里乱成一团。
金妮。。。和迪安。
金妮,那个曾经是小姑娘的金妮,那个曾经崇拜地看著他的金妮,那个在神秘事务司战斗中勇敢战斗的金妮。。。现在在和別人接吻。
而他在嫉妒。
丑陋的、幼稚的嫉妒。
哈利停下脚步,发现自己站在一扇熟悉的门前——有求必应屋。
他走过三次,想著“我需要一个地方思考”,门出现了。
他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个简单的房间,只有一张扶手椅、一张小桌和一盏灯。
没有窗户,但墙上有柔和的魔法光芒。
安静,隔绝。
哈利坐下,闭上眼睛。
金妮的笑容,迪安的手放在她腰上,他们的吻。。。然后是罗恩和赫敏的爭吵,麦克拉根愤怒的脸,凯蒂躺在校医院的画面,马尔福在三把扫帚的阴影中,邓布利多外出未归,伏地魔在策划什么。。。
压力像潮水般涌来。
魁地奇队长,邓布利多军的领导者,预言中的“救世主”。。。还有现在,这种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对最好朋友的妹妹的嫉妒。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哈利警觉地抓起魔杖,但门没有开。
只是一阵风声,或者城堡本身的呻吟。
他重新坐下,但这次,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阴影上。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不是实体的东西,而是。。。阴影本身在波动?
哈利皱起眉头,走近一些。
阴影平静了,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没有消失。
在城堡的另一端,地窖深处,泽尔克斯从工作檯上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望向墙角的阴影。
黯的形態在那里缓缓凝聚,传递了一段无声的信息。
泽尔克斯微微点头,手指轻触胸前的项链。
然后他看向臥室的方向,斯內普已经睡下,难得的、不受干扰的睡眠。
“让暴风雨来临吧,”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安静的地窖里几乎听不见,“但在那之前。。。让我们珍惜这些平静的时刻。”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圆满而明亮,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注视著霍格沃茨城堡里所有正在酝酿的情感、衝突和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