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尔克斯抱著手臂靠在墙上,看著这一幕,冰蓝色的眼睛里终於闪过一丝释然。
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仿佛落了地,人偶完成了,计划的核心部分就位了。
现在,只差那份魔药了。
假死魔药。
那是计划的另一关键,確保在斯內普击杀“邓布利多”的同时,真邓布利多的生命体徵完全停止,骗过任何可能的生命检测魔法,直到牢不可破誓言解除。
他看向斯內普。
魔药大师正在仔细检查人偶的魔法反应,眼睛里是全神贯注的专业评估。
泽尔克斯知道,斯內普的压力不比他小。
不仅要配製极度复杂的假死魔药,还要在眾目睽睽下对邓布利多使用杀戮咒,同时维持双重间谍的身份不被揭穿。。。
“嘿,西弗,魔药的进展怎么样了。”
泽尔克斯轻声问。
斯內普没有抬头,继续检查。
“基础液已完成。生命之泪和独角兽心头血成功融合,稳定期还剩两周。自愿心头血。。。”他停顿,“需要最后加入,在服用前二十四小时內。”
“圣诞假期结束后,”邓布利多说,真身和人偶同时开口,產生一种诡异的和声效果,“我会在霍格沃茨开始『表现出虚弱。逐渐减少公开露面,让斯拉格霍恩或麦格代理更多事务。。。为最终的『死亡铺垫。”
格林德沃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阿尔卑斯山的雪峰。
“他会相信的。他对自己的力量过於自信,认为不可能有人能骗过他。这是他的弱点。”
“也是我们的机会。”
泽尔克斯说,走到斯內普身边,手轻轻放在他的背上,一个微小的、安抚性的接触。
斯內普只是继续工作,检查人偶的每一个细节,就像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或者,一件即將用来拯救所有人的武器。
窗外,雪又下起来了。
阿尔卑斯山的暴风雪比苏格兰的更猛烈、更持久。
但在纽蒙迦德的高塔內,一个计划正在走向完成。
一个危险、复杂、赌上一切的拯救计划。
而在遥远的英格兰,陋居的厨房里,韦斯莱夫人正在往火鸡肚子里塞馅料,金妮和罗恩在为圣诞树应该掛多少闪亮球而爭论,乔治和弗雷德的新笑话產品在角落里发出古怪的噗噗声。
壁炉里,绿色的火焰再次燃起,赫敏·格兰杰走了出来,肩上落著雪,怀里抱著海格送的一大罐岩皮饼,脸上终於露出了节日的微笑。
两个世界,同一个冬天。
一边是温暖的、坚持的日常生活,一边是冰冷的、决绝的生死计划。
但两者都为了同一个目的:
在黑暗降临前,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拯救那些可以拯救的。
泽尔克斯望著窗外的暴风雪,手指轻轻摩挲著胸前的魔药瓶项链。
他想起了哈利·波特,想起了德拉科·马尔福,想起了所有被捲入这场战爭的孩子和成人。
他想,这个圣诞节,可能是很多人最后一个平静的节日了。
但他会確保,不是最后一个。
永远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