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本身就像最有效的咒语。
时间。
这个对他们而言永远稀缺的资源,在这个早晨似乎真的变得宽裕起来。
没有紧急通讯会打断,没有突发事件需要处理,没有需要立刻面对的危机。
只有彼此,只有这张床,只有透过帷幔的、逐渐明亮的晨光。
当泽尔克斯最终开始时,斯內普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是由於一种过於强烈的、几乎让人承受不住的亲密感。
太近了,太真实了,真实到像要劈开他多年来筑起的所有外壳。
“看著我,西弗。”泽尔克斯的声音罕见地严肃起来,手臂撑在斯內普两侧,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
斯內普艰难地抬起眼皮。
四目相对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击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的浑浊,没有占有的贪婪,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在凝视某种易碎又珍贵的圣物。
“我爱你。”
泽尔克斯一字一句地说,每个音节都像烙印。
他的动作温柔得令人心碎。
晨光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缓慢爬升,从淡金变成明亮的金黄。
斯內普咬住了下唇,试图將那些声音压回去,但泽尔克斯吻开他的牙齿,將这个吻变成一种更彻底的占有。
……
然后一切缓缓平息。
泽尔克斯手臂紧紧环著斯內普,脸依旧埋在他颈间。
斯內普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逐渐平復,心跳从狂乱恢復到沉稳的节奏。
良久,泽尔克斯才稍微抬起头。
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罕见的、完全放鬆的柔软。
“还好吗?”
他轻声问,拇指抚过斯內普汗湿的鬢角。
斯內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肌肉鬆弛得几乎不想动弹。
这种彻底的、不留余力的亲密让他罕见地感到……满足。
不是精神上的,而是生理上那种深层的、动物性的饜足。
“我要洗澡。”他最终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全身都是汗。”
“一起。”泽尔克斯动作轻柔地起身,然后弯腰將他打横抱起。
“嘿,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斯內普抗议,但手臂已经本能地环住了对方的脖子。
“不放。”泽尔克斯抱著他走向与臥室相连的浴室,步伐稳健,“浴室的地砖很凉。而且我想抱著你。”
“你这都是什么藉口——”
“爱你的藉口。”
泽尔克斯踢开浴室门,壁灯亮起温暖的光,浴缸开始自动注入热水,水面上浮起舒缓筋骨的草药精油香氛,“这个藉口够不够?”
斯內普不说话了。
他任由泽尔克斯將他放进温度恰好的水中,任由对方挤进来从背后环抱住他,任由那些修长的手指帮他清洗身体,按摩著酸软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