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尔克斯在霍格沃茨的公眾形象,与他在地窖或纽蒙迦德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成功地为自己塑造了一个近乎完美的面具:年轻、英俊、才华横溢,总是带著温和而略显疏离的微笑,对待学生耐心有加,回答问题时引经据典、逻辑清晰,仿佛一个知识渊博且性格开朗的优等生学长走到了教授的位置上。
这让他迅速贏得了大多数学生的好感,尤其是那些被他学识和外表吸引的一年级新入学的学生。
这天上午,泽尔克斯刚结束一堂关於基础链金应用的链金术讲座,正抱著几本厚书从三楼走廊穿过,准备返回塔楼。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如同被点燃尾巴的火蜥蜴般,尖叫著、跌跌撞撞地从拐角处猛衝过来,根本来不及剎车——
“砰!”
“哎哟!”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揉著撞疼的脑袋,慌慌张张地道歉,脸上写满了惊恐,仿佛后面有斯內普养的恶犬在追他们。
泽尔克斯被撞得后退了半步,手中的书差点散落一地。
他稳住身形,看著眼前这两个狼狈不堪的一年级格兰芬多,脸上那副惯常的温和面具差点没绷住。
“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他认出了他们,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无奈,“霍格沃茨的走廊似乎还没狭窄到需要开展魁地奇追逐赛的程度?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
“对、对不起,教授!”哈利气喘吁吁地说,眼镜都歪了,“我们快迟到了!下节是……是魔药课!”
他说出“魔药课”三个字时,声音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恐惧,仿佛那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罗恩在一旁猛点头,脸色发白:“斯內普会杀了我们的!如果迟到,他肯定会把我们扔进坩堝里煮成浓汤!”
看著他们这副如临大敌、仿佛世界末日般的模样,再联想到地窖里那个虽然刻薄但……呃,至少对他容忍度渐高的魔药大师,泽尔克斯终於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发出一声清晰而愉悦的轻笑。
这笑声不同於他平时那种礼貌的微笑,更加真实,带著一种难得的轻鬆意味。
哈利和罗恩都愣住了,傻傻地看著这位总是看起来很完美、很遥远的教授突然笑出来。
泽尔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还残留著笑意,他摆了摆手:“放鬆点,孩子们。斯內普教授……嗯,他只是比较……严格。
说话可能不那么中听,但我向你们保证,他绝不会真的把学生扔进坩堝——那太浪费材料了,而且清理起来很麻烦。”
他开了个小玩笑。
看著两个男孩依旧不信的表情,泽尔克斯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些,低声道。
“有时候,最锋利的言语背后,未必藏著同等的恶意。或许他只是……不太擅长用更温和的方式表达。记住,完成好你们的功课,遵守课堂纪律,他不会无缘无故找你们麻烦的。”
他这话说得有点心虚,毕竟斯內普对哈利那是明晃晃的针对。
但他总不能告诉哈利波特说“因为你爸爸以前老欺负他所以他现在看你不顺眼”吧?
“好了,快去吧,跑慢点,別再撞到人了。”泽尔克斯微笑著示意他们离开。
哈利和罗恩將信將疑地对视一眼,道了声谢,又继续以稍微减缓的速度向地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