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去,还是不去。”
“应该先考虑信还是不信吧?”
“她明摆着是要把事实揭露给你看,没有十足的把握,没人开得起这种玩笑,信不信,根本由不得你!”
田蜜沉默了,眼神落寞而犹豫。
梅歆的心揪成结,一碰就流血。
“我看……还是别去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真相信它只是个玩笑?”
“说不定它就是!”
“那就亲自去证实一下好了。”
奇怪,田蜜什么时候变坚定了?
“梅歆,我想去。”
“你确定有那个承受力吗?”
“我不知道,可我就是想去。”
“干嘛那么拗嘛!”梅歆烦恼地坐下来,一筹莫展。
“算了,你回去吧,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田蜜从她手里抽回照片,细心收好,转身放回书桌最醒目的位置。
“田蜜,你大老远把我叫来,不就是让我帮你做决定么,现在我决定了,你又自作主张要反悔,这算怎么回事?存心耍我是吧!”
梅歆假装生气,认为这可能是让她回心转意的最后一招,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她倔强的判断力。
田蜜几乎是斩钉截铁地对她说:“我一定要去,因为我预感到有谁正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改变着我的人生。”
田蜜的话让梅歆深切地体会到真锐已经站在陡峭的悬崖边上了。
回去的路上,梅歆拼命打真锐的手机,可怎么也打不通,最后,她只好对真男说了这件事,叫她赶紧想办法找到他哥哥,要他取消后天的那场陷阱约会。
“要是让我知道了那家伙是谁,我非剁了她不可!”真男激动地嚷嚷。
梅歆忍不住直纳闷:好好的日子,怎么突然就乱了套呢?
终于到家了,扭转锁孔的梅歆忽然感到力不从心,这才想起今天好像连吃顿正经的饭功夫也没有。
她最近的胃口很差,总也吃不下东西,于是,边换鞋边回忆着冰箱里还有什么可下锅凑合的,反正棉土今晚也不会回家吃饭。
然而,当她慢吞吞地走向厨房时,蓦然发觉,厨房虚掩的门缝里隐约传出异样的声响。
“棉土,你回来了吗?”梅歆狐疑地叫道。
里面一阵低语,然后是鬼祟的沙沙声,像是有人胡乱套衣服的样子。
梅歆加快脚步冲过去,一脚踢开厨房的门,顿时,被眼前的景像震慑得四肢冰凉。
棉土上身**,长裤湿濡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有个穿夹克衫的年轻男子跪在他旁边,看见梅歆便站了起来,对她露出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笑。
梅歆认识这个男人。
他是杜真男未满二十岁的小情人鲁尼,而此时站在她面前的鲁尼所表现出的神情,仿佛要比酒吧里的更精美更挚纯——像个贪玩中,被大人逮个正着的小孩。
无辜的小孩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梅歆,毫不在意,更不必遮掩地**着的他新鲜貌美的**。
几乎同一秒,梅歆的胃部感到一阵急促的**,她干咳了两下,接着扭头奔进厕所把门反锁,噗嗵一声倒在马桶上,十指扭曲地抓牢坐垫,剧烈地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