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有任何人来破坏她的纯净,决不允许!
真锐想着想着,心就不由自主,变得如沙漠里的岩石般干涩、沉重了。
田蜜再度进入梦乡,锐便把她抱回**,然后去药房买保护肠胃的醒酒药,顺便到伊加伊吃碗担仔面。
肚子填饱之后,真锐还是决定去真男家找她谈一谈,不料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应答,刚预备转身,门开了。
“哥,是你?找我有事吗?”真男一脸倦怠,完全没睡醒的样子。
“我警告你,如果再把田蜜带到那种地方,我就和你断绝兄妹关系!”
真男张大眼,觉得哥哥此刻的样子很滑稽。
“你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个?”
“要不然说什么?”真锐用难看的表情表明态度,这时,一个陌生男子的脸突然出现在真男背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朋友?”男人小声问。
“我哥哥。”真男冷冷地回答,然后继续对真锐说:“我承认昨天是故意的,不过,我觉得那是为她好,你不要自作聪明把她一辈子当傻瓜,她总有一天会知道你的真面目。说实话,我看不出你到底有多爱她,也不明白你来这儿兴师问罪有什么意思,总之,她也是我的朋友,我知道我没办法拯救她,但我会尽可能在她了解真相之前,帮她建立起足够的自信来调整日后可能出现的致命打击。你是我哥,我不会背叛你,但是,我也不能眼看着田蜜终日活在谎言里,既然我无法停止你的双重生活,那么至少应该让她有一个接受的心理准备。”
“她不需要,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真男的话让真锐觉得胸闷。
真男笑笑:“哥,其实你我从小到大,始终都过着同样的生活、做同样的事情,就连对待田蜜也一样——你用你的方式保护她,我用我的,所以,我们谁也不必责备谁。”
真锐无话可说,妹妹坦然自若的语气让他感到说不出的无奈,于是没看她的脸就掉头离去了。
“你哥酷哦!”鲁尼望着真锐的背影,嘴角饶有兴趣地歪了歪。
“既然你叫荆棘,那么你哥一定就叫刺青咯……”
“我劝你趁早打消那些龌鹾的念头,”真男关上门,面无表情地打断鲁尼的自言自语,“我哥哥对男人可没那种兴趣。”
“怎么会?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真男望着若无其事的鲁尼,心里默默地对真锐说:“只有我了解你的痛苦,如果有什么力量能摆脱这样的生活,你我又何必如此辛苦呢?”
真锐从妹妹家出来,并没有直接回田蜜那里,他估计田蜜还睡着,所以就折回自己家去拿充电器,顺便再整理一些衣物带过去。
他想在田蜜家住上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只想和田蜜呆在一起,一步也不想离开。
很不巧,他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一下班就蹲在家门口等他的裘袅,真锐原本心里就烦躁,于是,马上误以为自己又粘上了一坨甩不掉的口香糖。
“为什么随便跑到我家来?”
裘袅很惊讶,才大半天的功夫,ERIC的态度就急转直下到完全陌生,他以为她是那种纠缠不清的女人吗?
“我是来……”
“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解释,”他粗暴地打断她,“总之,我警告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跑到我家来……”
话还没说完,真锐就意识到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对女人发出警告。
“你以为我来干什么?”裘袅火冒三丈,“我是来拿回我留在这儿的手机,你自己的电话打不通,你说,除了这儿我还能去哪找你?”
真锐愣住了,裘袅抢过他手里的钥匙直接把门打开,乱翻一气,找到了她的手机,然后重新把钥匙塞回他手里,扔下一句“以后别再来找我”,就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跑去。
“见鬼,我到底是怎么了?”
真锐茫然地注视着裘袅迅速消失在大路尽头的倩影,满腹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