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也以为他是鲁尼,所以就没敢把他带回来。”
“那么说你老早就认识他了?”
“这不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
“我是在大街上偶然捡到他的,他说他叫鲁奇不叫鲁尼,他说他不是什么DJ而是迷了路的小孩,见鬼!你摆出审讯的样子到底想干嘛?”
看来,棉土是真的光火了。
“我没干嘛,只想知道真相。”
梅歆心如止水,毫不惊慌。
“我们之间从来不探讨这类真相,更何况我和那个什么鲁奇鲁尼的家伙还没开始,你就闯进来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呵,你的意思是我坏了你的好事是吧?”
棉土不语,眼里始终藏着冷漠的怨尤。
“鲁尼死了,你知道吗?”
“死了?”他睁大眼,果然还是受到了惊吓。
“奇怪,那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棉土自言自语地在房间里踱步,掩饰不住心虚的惶恐。
“他的死跟我有关系么?”
“没,一点关系也没。”
“不关我的事,你跟我说什么说?”
棉土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口气。
梅歆觉得他的话说得未免太轻松,她开始怀疑如果今天自杀的是她,棉土恐怕也很难激动起来,事实如此,他的妻子梅歆和那些与他上过床或还未上床的男男女女并无差别。
那么,在他们的婚姻中,除了性,还有什么值得她丈夫费尽心思去经营打点的呢?
这就是梅歆马上想要知道的问题,因为这个答案将成为她日后规划人生的关键。
“棉土,我怀孕了。”
“你少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玩。”
“我像开玩笑么?”
棉土不屑地挥挥手,根本没当回事的烦躁样子。
梅歆奇怪他现在说话时连认真看看她的表情也要犯懒,毫无疑问,和这种男人生活在一起,绝对是一件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事情。
“不骗你,我真的怀了你的小孩,三个多月,你就要当爸爸了。”
“怎么那么晚才告诉我,你说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棉土的眉头即刻皱起来,一下子就挤成了烫也烫不平的肉疙瘩。
“生下来,我们结婚那么久,也该有个孩子了。”
“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小孩是一切灾难的根源吗?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一个个地只想往火坑里跳!”
梅歆注意到他说“你们这些女人”,可见,她和“她们”是一路货色。
棉土望着妻子若有所思的脸,觉得她真是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糊涂了,或许自己应该稍稍收敛一点,说些甜言蜜语讨好讨好她,谁叫她是老婆呢?
“我说亲爱的。”
棉土粘过去,从背后亲昵地抱住她,把嘴唇贴在她耳边。
“对我不乐意,怎么惩罚都行,就是别拿孩子来吓唬我。”
“你行行好,饶了我,乖乖去把孩子弄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