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不要再闹了。”真锐的口气不得不软弱下来。
“你不是常说我和真男她们是不一样的女孩么?你什么时候见我对你开过如此离谱的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不想和你结婚,一点也不想,就这么简单。”
“既然说不出分手的理由,前面的话我也只当没听见。”
他又准备逃避了,田蜜想着真锐一定不晓得此时此刻,她多么庆幸自己所做的决定。
“我有一个理由,但是我不想说,真的不想说。”
“你说,一定要说,否则我决不放你走!”
田蜜踌躇片刻,为了让真男和梅歆知道她的难为,奇异的是,她们的目光竟然非常一致地充满了鼓励。
于是,她抬起头来,不容置疑地将真锐那双迷人的眼睛囚禁在自己的瞳孔里,然后,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我已经不是处女了,这个理由够充分么?”
田蜜的话冷不丁一拳打在真锐胸口最薄弱的地方,他连防卫的机会也没有,就被彻底击垮了。
真锐双腿一软,跌坐下来,顿时失去所有的思考力,他木讷而呆滞地看着地下,仿佛已经没有任何知觉。
田蜜知道他的心房着火了,痛苦和绝望的浓烟正从他头顶徐徐地冒出来,梅歆看见田蜜脸上伴随着微妙的哀伤。
田蜜的确有些难过,但不是梅歆想像中的,对真锐余情未了的哀伤,而是真锐全然崩溃的表情,让她再次准确无误地判断出自己在他心中空虚悬浮的分量,她知道再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就这么转身离去,从此永远消失在他的生活里,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留下来,留在我身边,算我求你,行么?”真锐无助地恳求她。
“那么,请你也给我一个理由,因为我说服不了自己,否则,也不必执意要和你分手。”
“我爱你,难道这还不够吗?”
田蜜凝视真锐的面孔,想着这个日后不会再和自己有任何瓜葛,却差点就要以身相许的男人,永远也不会了解她曾经如何真挚地爱过他。
“锐,你从来没爱过我,你爱的,只是一个纯洁的幻影。”
田蜜忽然泪如雨下,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痛快地大哭一场了,既然是久违的泪水,就让它尽情地流吧,反正很快就会停止的,因为,她已经解脱了,不是吗?
几天后,梅歆打电话给田蜜,她想知道关于“处女”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田蜜很坦然地告诉她,千真万确。
于是,梅歆又问,那个为她**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田蜜说,那不是重点,脱胎换骨才最重要。
“别忘了,我是自由的!”
“说得好,只可惜杜真锐没听见。”
梅歆骄傲极了,她觉得田蜜是世界上最聪慧最可爱的女人。
“出来玩玩吧,泡吧、蹦迪,怎样都可以,真男说她请客。”
田蜜很兴奋,一付与她们‘同流合污’,忘乎所以的样子。
“不行嗳,医生说我这几个月最好不要做太激烈的运动,你们自己去好了,把我那份也玩回来。”
“怎么你病了?”
“没有,”梅歆暖暖柔柔地笑着,“我怀孕了。”
这便是梅歆打电话来要对她说的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