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那种会无端生气的人,我生气的原因一定出在你身上,还有我今天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不然你现在已经在监狱里,和你的小樊相见争如不见,要是别的女孩此时此刻已经躲在我怀里,用行动表示她的感激了。”
相见争如不见?康桥在心里为周颂安默哀。
思索间他倾声轻轻的了一声木头,她的心抖了一下。
他说“当然,如果你态度好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我生气的原因。”
那个瞬间,距离心上位置最近的那根玄就那样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好学生和坏学生游戏
他和她近在咫尺,近到可以从彼此的瞳孔里看清各自的表情。
她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忽然间会听她的话?为什么会在她送给周颂安礼物时有奇怪的举动?会什么因为她没有戴他送给她的发饰而不满?为什么会帮她解围?为什么会偷偷拿走她送给周颂安的雕刻挂坠?
是那样的吗?会是那样的吗?一颗心在抖动着,也不知道怎么的手心里集满了汗。
“什么为什么?”
“我送给颂安的小猴子为什么要弄丑?”干巴巴问着。
霍莲煾眉头微微敛了一下再松开,看着她:“你猜?”
此时此刻,他们的距离因为霍莲煾身体的往前倾又近了几分,这样一来导致她更为的紧张。
她没有说话,就怕说出来的声音是在抖着的,这样一来他又要笑她了。
“猜不出来。”
点头。
“木头,你说会不会是因为,那是你送给别的男人的东西,所以惹来我的不高兴呢?”
没有经过她的同意那颗心就突突的跳着,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嘴张开就说:“如果同样的礼物是我送给你的,你会不会觉得丑呢?”
他的脸朝着她越靠越近,他半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了她唇上,眼看……心一抖,手去挡住。
没有经过她的同意那个嗓音状若在撒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软软的腻腻的声音分明在传达着,得回答我的问题之后才让你亲。
“笨。”轻轻哼出一句,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就那么一触碰她的手就滑落,他的唇成功贴上她的唇。
这光阴,宛如在呢喃着呢,在她以为会溺死于他的唇舌间时,他放开了她。
在他的瞳孔里,她瞧见了自己的模样,唇被吻肿了,他的目光毫不遮掩,直把她的脸颊看得宛如要燃烧起来似的,垂下眼帘,这个时候她自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他让她到他房间来自然不会是因为那只被弄丑的猴子,但一切没有像她预想中的那样发展,他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而她心底里为刚刚的念头感到羞耻,她似乎越来越大胆了,勉强定下心神,抬眼,两人眼睛相遇,她被他看得心里慌乱又羞愧,说不定他真的只是让她到房间里来谈论猴子的事情,于是干巴巴的一句“我,我回去了。”刚刚想移动身体手就被拉住“这里也很干净。”
呃,眼巴巴的看着霍莲煾,她有点弄不懂他刚刚话里的意识,于是他倾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不想在**,嗯。”霍莲煾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康桥紧紧拽住衣摆,眼里传达着“去关窗户。”窗户开着呢,窗户和地毯形成了相对,要是有人站在窗外呢?“不会有人的。”他说,语气非常的肯定,即使这样她心里还是害怕。她是清楚他的,但凡他想他都会最终达到目的,于是心里想着也许把窗户关上会好点,嘴里可怜兮兮哀求“去把窗户关了,你说要是这个时候进来小偷怎么办?”她的话让他头搁在她肩窝笑。几番较劲这下他还是听从她的话,看着他在关窗户时她心里有小小的喜悦,感觉着她和他越来越像背着自己的父母,到海边偷偷开房的那对情侣了,脸红耳赤的偷偷摸了地毯,它柔软得就像是云絮,他说得没错,这里很干净,干净得就像一个冰雪世界。
关完窗户之后他重新坐在她的对面,在她的注目下松开衣摆,她今晚穿的是连帽T恤,之前他说喜欢她穿这种款式的衣服,自然,不是为了美感,更多的是为了方便,这个康桥心里是清楚的。
走廊一如既往的幽深,午夜,她在走廊走着,迎面而来的夜风在告知着她,这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这条道路所承载的又是什么。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康桥一次次提醒着自己。
身体获得多少的愉悦,她的内心就有多少的沉重。
周四下午,康桥参加学校社区活动,差不多三点半时间康桥接到霍莲煾的电话,从成年人宴会偷偷溜出来的莲煾少爷隔着电话和她发号施令:“出来,我在那天的地方等你。”
“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给你十分钟时间。”
眼看莲煾少爷就要挂断电话了,康桥顿脚:“你得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
听清楚霍莲煾说的地方,康桥脸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挂断电话之后,她又想从这里赶过去十分钟哪能完成,也只能用跑的了,莲煾少爷说了,要是十分钟里赶不到的话,以后什么好处都捞不到,这个什么好处都捞不到是指以后他不会带霍小樊玩。
这个混蛋,康桥拔腿就跑。
绕过学校长长的围墙,脚步匆匆忙忙踩在被两边绿色植物阻挡住的小径,昔日学生们幽。会圣地因为放假的关系十分的冷清。
忽然横伸出的手拉住了她,然后她被拉到了高大的梧桐树下,伴随着那句“是我。”康桥停止了挣扎。
眼前的这张脸一改往日的呆板木讷苍白,奔跑让她的一张脸红扑扑的,红扑扑的双颊在他的注目下转变成为了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