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慌慌张张回答。
彼端传来浅浅的笑容气息,康桥不好意思揉了揉脸,然后她听见来自于霍莲煾的那句“以后要给我打电话时间挑好点。”
急急忙忙点头,急急忙忙说好,她知道他那句话里头的意思。
“那我挂了。”
“好。”
这次他真的挂断电话。
恋恋不舍把手机放回去,看了一眼钟表,凌晨两点多钟。
次日,霍小樊说姐姐就像是一只大熊猫,康桥朝着他呲了呲牙。
康桥第二次给霍莲煾打电话是在周日,这个时候是美国时间的周六,文莱的早上时间美国的晚上时间,她刚刚吃完早餐,他刚刚吃完晚餐,他和她都不用上课,有大把大把的时间。
说什么呢?接通电话康桥就急急忙忙说霍莲煾有人欺负我,那话里头有告状的意思,霍莲煾因为有人欺负我了我才给你打的电话。
莲煾少爷可是说了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和小樊,说这句话其实还有另外的小小心思,你说话还算不算话,如果算话了是不是我就可以理解为你还在在乎我。
“挨打了?”那边的声音迅速提高。
“没有。”老老实实回答。
然后康桥开始讲,讲周五她被罚跑步的事情。
当然康桥夸张了一些细节,比如说从三点跑到五点被她夸张成为了从三点跑到六点,又比如说她的脚都起泡了,她的脚板是起泡没错,可没有一下子就起一大堆泡泡。
“木头,你现在是跨国界告状。”霍莲煾说。
康桥呐呐笑了起来,然后干干回了一句:“是你说的,是你说不让别人欺负我和小樊。”
“嗯。”那边他柔声说着:“这话永远有效。”
礼拜一,下午三点半,康桥透过学校窗户看着在跑道上搏命奔跑的梅丽,要在一点半时间里跑完两千米,这么热的天,够呛。
接下来时间里康桥和霍莲煾开始一个礼拜通一次电话。
四月来临时他们从之前的一个礼拜时间通话变成了一个礼拜通两次电话。
四月末他们开始视频聊天,在通话内容中他们已经开始涉及一些让人脸红耳赤的事情,比如说这一天电话响起时她刚刚洗完澡,他问她在干什么她说我刚刚洗完澡,然后电话彼端迎来了沉默,然后他叫她“木头。”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那声木头让她心里就那么突的一下,应答出的那句“嗯”怎么听都,都像他在摸她一样,脸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发烫了起来,然后…“木头,真想摸你。”
于是,她冲口而出“你回来了就可以摸到我了。”
康桥总是记得在三月初时听到佣人们说的那些话“莲煾少爷今年不回文莱过暑假了。”她想让他回来。
电话彼端沉默了,于是也不知道怎么的脑门一热,说出一句“我今天买内衣了,紫色的。”
康桥的同学告诉她,内衣颜色是一个女孩在潜意识里,盼望着转变成为女人的心里暗示过程,白色太单调了,粉色太孩子气了,而黑色太过于成熟,红色太过于艳丽,最终,把目光落在那件紫色颜色的内衣上,红着脸把它带回家。
电话那头依然沉默着,只是气氛不一样了,然后他说木头我想看。
红着脸应答着,打开视频,然后把她今天买的内衣放在摄像头前,那是一种就像是牵牛花颜色的浅紫,娇嫩又不乏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