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当诛!”
“王爷!我是为了保全永平闔城百姓啊!我冤—”
噗嗤!
……
姚广孝的名字一个接著一个地念出来。
朱棣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桌案之上。
刽子手的鬼头大刀一次又一次地挥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鲜血飞溅!
人头滚滚!
起初,人群还会发出一阵阵的惊呼和骚动。
但到了后来,整个校场已经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麻木了。
他们呆呆地看著一个又一个的“同僚”被从人群中拖出去,砍掉脑袋。
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们甚至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十几颗血淋淋的人头在高台之下堆成了一座小小的京观。
浓烈的、刺鼻的血腥味几乎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的作呕。
终於,姚广孝念完了最后一个名字。
他合上了那本宛如“生死簿”一般的名册,缓缓地退回到了朱棣的身后。
整个校场只剩下了风声,和尸体流出的鲜血滴落在地上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朱棣缓缓地从帅案后站了起来。
他走到高台的边缘。
用他那平静的、但却充满了巨大压迫感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嚇破了胆的倖存將领们。
他看著他们那一张张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
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从今天起。”
“本王的军中。”
“没有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