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丘福那坚如铁石的肩膀。
“本王,给你五千精骑。”
他转身,指著身后的舆图,手指点在了“滦州”二字上。
“命你,即刻带兵,前往滦州。”
“一个月也好,半个月也罢,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法子。”
朱棣转过身,盯著丘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本王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滦州的府库,是满的。”
“那里的田地,是在为我燕军產粮。”
“那里的官道上,要看不到一个辽贼的影子。”
“可能做到?”
朱棣没有解释缘由,也没有诉说困境。
他相信,丘福不需要知道这些。
他只需知道,这是他朱棣的命令。
丘福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去看一眼地图。
王爷的手指在哪,他的刀就砍向哪。
“末將,定不辱命!”他重重抱拳,沉声回答。
丘福就是这种人。
耿直,简单,甚至粗暴。
也正因如此,他此刻才显得无比可靠。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沉吟了一下,问道:“王爷,末將只有一个问题。”
“说。”
“若……滦州当地守军与官吏,不肯配合,当如何?”
丘福是粗人,但他不傻。
他知道,滦州是朝廷州府,那里的官员是朝廷命官。
燕军虽奉旨平叛,却无权接管地方军政,这里面的分寸不好拿捏。
然而,朱棣的回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冷冷看著丘福,说道:“你只要记住一句话。”
“你是我燕王府的兵,是我朱棣的將。”
“你的腰牌是燕王府发的,你的粮餉是本王给的。”
“出了这永平府的地界……”
朱棣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你看谁不顺眼,便可砍了。”
“天塌下来,本王替你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