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江尘长出一口气,收功而立。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这威力,比我想像的还要强!有了这套腿法,以后就算遇到一流高手,打不过也能跑得掉!”
江尘嘿嘿一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哼著小曲儿,心情愉悦地往回走去。
今天的收穫,实在是太大了!
不仅帮断浪找回了场子(虽然输了,但虽败犹荣),还白嫖了一套顶级轻功。
这波啊,这波是双贏!
至於断浪那边……
江尘回头看了一眼杂役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浪哥啊浪哥,你就安心当你的『杂役房第一高手吧。兄弟我嘛,就继续当个小透明好了……”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转眼间,又是三年寒暑。
这三年里,江湖风云变幻,天下会的势力如日中天,雄霸的威名更是震慑武林。
而在天山脚下,两个身穿粗布麻衣的青年正並肩而行。
“浪哥,这次去镇上,那家『醉仙楼的烧鸡味道真不错吧?”
左边的青年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愜意地说道。
他虽然穿著杂役的衣服,但慵懒隨性的气质,却让人很难將他和卑微的下人联繫在一起。
正是江尘。
经过六年的打磨,他的面容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更加稜角分明。
虽然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眸,却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还行吧。”右边的青年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背负长剑,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透著一股凌厉的傲气。
正是断浪。
这六年,断浪的变化更大。
如果说六年前的他还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现在的他,就是一把藏於鞘中的绝世神兵。
虽然锋芒內敛,但隱而不发的剑意,却更加让人心悸。
“切,嘴硬。”江尘撇了撇嘴,“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口气吃了两只烧鸡,连骨头都差点嚼碎了。”
断浪脸色微微一红,瞪了江尘一眼,“闭嘴!我那是……练功消耗大,需要补充体力!”
“是是是,练功消耗大。”江尘嘿嘿一笑,也不拆穿他。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来到了一处瀑布旁。
这处瀑布位於上山的必经之路上,水流湍急,声如雷鸣。
飞溅的水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美不胜收。
“嗯?”就在这时,江尘的脚步突然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断浪也几乎在同时停下了脚步,手掌下意识地按在了剑柄之上。
只见瀑布下方的巨石上,站著几道人影。
其中一人,身披鲜红色的披风,背对著他们,一头捲髮狂乱地披散在肩头。